商肆年摸了摸鼻子,没有多少血。
不管不顾,再次俯身吻上去,这次的吻褪去了方才的粗暴,变得轻柔,舌尖轻轻舔过方才咬到的地方,带着安抚的意味。
许淮一开始还绷着身子反抗,手抵着他的胸膛,可随着商肆年的吻越来越软,带着说不清的委屈和在意,他的力气渐渐卸了。
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垂落,渐渐忘了反抗。
不知是谁先动的,两人一同倒在病房内侧的床上,床垫陷下去一小块。
商肆年的手顺着许淮的衣服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温热的腰腹,指尖轻轻摩挲着。
许淮意识到不对,推开了他。
商肆年尴尬起身,抿了抿唇,“我”
他又冲动了,许淮生气了嘛?
许淮坐了起来,发现嘴唇全被咬破了,都是血。
商肆年扭过身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看了眼许淮一脸嫌弃地看着手上的血。
他解释道:“不是鼻血”
许淮说了句狠话:“商肆年你有点恶心。”
男人不能说不行!
商肆年抽出湿纸巾,给许淮擦了擦。
“我自己来”
商肆年非要凑过去给他擦嘴唇,下一秒一股热流又从鼻子涌出来了。
许淮看着裤子上的红血滴,“先把你自己鼻子擦了。”
沈榛刚从这家医院出来就接到了商肆年妈妈的电话,转身就走了回来。
他象征性地敲了敲门,就推门而出。
商肆年听到声音,顶着两鼻子血看向了沈榛。
沈榛吓得脚底差点打滑。
“哥们!你要死了?”
“你才要死了呢,我这是上火。”
沈榛可不信这种拙劣的借口,他眼尖地看向了许淮的嘴唇,破了。
衣服也是乱的。
俩人这是旧情复燃,干柴烈火啊。
沈榛本来不太看好俩人的,但现在看起来似乎也不错。
许淮看俩人聊的正好,抬脚走了出去。
商肆年刚要去追,沈榛一把给人拦住了。
“舔狗也要适当好不好,太舔了不好。”
商肆年翻了个白眼:“会说人话就说,不会说就闭嘴。”
商肆年明显感觉到沈榛情绪不错。
“撞桃花了,头发都浪地不行。”
沈榛立刻绷着了嘴,“有吗?”
商肆年警惕了起来,“不对劲儿,太不对劲儿了。”
接着他嗅到了沈榛身上的消毒水味儿。
商肆年冷下了脸,质问道:“你去找方晓觉了?”
沈榛一愣,随即皮笑肉不笑
商肆年嗤笑一声:“还说我舔狗,你也没比我强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