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试图减少这种行为时,可能会出现烦躁、焦虑、易怒等戒断类情绪反应”
方晓觉补了句:“好在你还没那么严重。”
方晓觉秉着对患者负责的态度,一本正经地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榛紧了紧腰带,嗤笑一声,抽出了那张单子,转身即走:“庸医,我不看了。”
其实,方晓觉离开之后,沈榛就开始有这种状况了。
好在方晓觉离开时留下了很多东西,算是一种慰藉。
在一定程度上帮他疏解了这种欲望。
沈榛一直都有在治疗,但实际上没什么用。
方晓觉回来后,这种情况加剧了。
方晓觉看着他拒绝治疗的强硬态度,走过去拦住了他。
“不能讳疾忌医,你这个病必须赶紧治疗。”
“方晓觉,你没资格管我。”沈榛冷着眼看向他。
沈榛掀开门,走了出去。
方晓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脏闷闷的,心里的酸楚就像一团酵母一样,不断的发酵。
沈榛这么恨他吗?
——
许淮来到医院看商肆年,看了眼他的鼻子,昨天许淮的手劲儿可不小。
“你现在怎么样了,脸上的伤没事儿吧。”
商肆年从床上利索地站了起来,把脸凑到许淮跟前。
“你要不看看,好在我鼻梁高,而且没假体,不然鼻子早就歪了。”
许淮笑出了声,这是拐着弯夸自己呢。
许淮定睛看了看,脸上战损也挺耐看。
他想到今天来的时候,路上不少狗仔,许淮都是全副武装过来的。
他提醒道:“没事儿就回家吧,这里人多眼杂,狗仔也不少。”
商肆年笑了笑:“我当然知道这里狗仔多,就是因为狗仔多,我才待在这里呢。”
“都说黄强的公关公司内娱一流,但我妈可不是吃素的,我就在这儿待着,看看谁更可怜,看看舆论是倒向我还是倒向他,到时候遭不住的肯定是黄强。”
因为黄强这个人本身就不干净,腌臜事太多,越怕被暴露。
许淮对娱乐圈的事情不太懂,但是听商肆年一番分析,确实有道理。
“对了,吃完饭咱俩去看贝贝吧。”商肆年提议。
许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不怕被偷拍了?”
“那你把贝贝从沈榛那儿领过来呗,我想让他陪着我。”
许淮拒绝:“医院不让狗进。”
“”
商肆年装糊涂,直接顶嘴道:“那你昨天还说去看贝贝!”
“我是来看狗了呀。”许淮盯着商肆年看了一眼
我不信是自杀
许淮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要走。
商肆年死活不同意,拉住他的手腕,死活不松手。
“你不是来看我的吗?这么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