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件衣服,洗起来也方便。
商肆年把许淮的内裤,放在了盆里单独洗。
许淮听他在里面捣鼓半天,还没出来。
他敲了敲门,“你怎么洗这么久,热水器里还有水吗?”
商肆年把门打开,“我帮你洗衣服呢,不能白睡你家啊,就当交房租了。”
许淮看着商肆年手里握着自己的内裤,噌的一下就上火,脸起的通红,赶紧把内裤抢了过来。
“你干嘛呢!”
商肆年不知所措:“洗内裤啊,你以前内裤不都是我洗的吗?”
每次他俩一吵架,商肆年就开始干家务,把所有东西全都洗洗刷刷一遍。
还特别擅长冷脸洗内裤。
但以前是以前
现在是变态
以前俩人是情侣,洗内裤也算正常,但是俩人早了都分手了。
给前男友洗内裤太不对劲儿了。
相当田螺小子的商肆年一脸懵逼。
咋了?
到底咋了?
许淮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发现商肆年把他的其他衣服也洗了。
勤快的有些不合时宜。
————
方晓觉捏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屏幕上的酒店地址刺得他眼睛发疼。
他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分钟,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堂里,熨帖的衬衫后背还是沁出了一层薄汗。
院长明知道他酒量浅,偏把这桩医疗器械采购的谈判扔给他,用意再明显不过——要么扛下来,要么栽跟头。
方晓觉等了半天,结果院长才通知他,几位老总早就到了。
方晓觉咬了咬牙,这个死老头。
他跟着服务员穿过铺着红地毯的走廊,包间门一推开,喧闹的笑声和烟酒味便扑面而来。
里面烟雾缭绕,四五位中年男人围坐在圆桌旁,个个挺着啤酒肚,衬衫扣子松开两颗,露出泛着油光的脖颈。
桌上的菜肴早已凉透,空酒瓶倒了一片,几人正唾沫横飞地侃着生意经。
看见方晓觉进来,都停了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方晓觉压下心头的不适,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得体的微笑,欠了欠身:“各位老总好,我是xx医院的代表方晓觉,今天来和大家洽谈医疗器械采购的相关事宜。”
坐在主位的胖老总“哎呦”一声,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脸上的肥肉随着笑容抖动。
“原来是方代表!这么年轻有为啊,快过来坐,快坐!”
他说话时,嘴里的酒气混着烟味飘了过来,方晓觉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却只能依言走过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