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哈。”
护士:“”我招谁惹谁了,苦哈哈地干活还要吃狗粮。
商肆年自己都没察觉语气里的依赖与软糯,只本能地贪恋着身边人的安抚,整个人都往许淮那边靠。
许淮轻拍着他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去,温柔又安稳,低声哄着:“没事的,就疼那么一下。”
一旁的护士看着这磨人的架势,实在没忍住悄悄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院长特意叮嘱过要多关照这间病房的病人,她早就没了耐心。
平时扎针两分钟就能利索搞定,今天硬生生磨蹭了快十分钟,外面还有好几个病人等着输液呢。
护士压着不耐,语气冷淡又直白,毫不客气地吐槽:“大男人怕什么疼啊,这么娇气,三岁小朋友打针都没你这么费劲的。”
许淮闻言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却还是轻声反驳维护。
“疼本来就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能因为是男生就必须硬撑着坚强,您在医院工作这么久,见多了病人,麻烦多体谅一下吧。”
护士撇了撇嘴,一语戳破真相:“他也就是你在这儿才这样,你要是不在,我看他一声都不吭。”
旁边的沈榛靠在墙边,肩膀微微耸动,拼命憋着笑,眼底都染上了笑意,却不敢出声打扰。
商肆年身体猛地一僵,还没来得及反驳,手背上骤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他立刻“啊”地轻呼一声。
下意识往许淮怀里钻得更紧,脸颊贴着许淮的衣襟,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护士看着这黏糊的样子,一时无语,干脆利落地松开他手腕上的止血带,语气严肃:“松拳,别乱动,再动针头歪了就得重新扎。”
一听见要重新扎针,商肆年瞬间安分下来,乖乖地伸直了扎着针的手,连呼吸都放轻了,半点不敢再晃。
护士动作熟练地拿过输液贴,分别固定好针柄、针眼和输液软管,再伸手转动调节器,调整好滴速,叮嘱道:“每分钟控制在四十滴左右,别自己随便乱调速度。”
许淮礼貌点头:“麻烦您了,谢谢。”
“没事,你的腿伤也好好休养。”
护士应了一声,临走前忍不住又看了眼窝在许淮怀里的商肆年。
她在医院见多识广,同性情侣也见过不少,可这么娇气又会黏人的“壮受”,还真是头一回碰到。
等人走后,病房里恢复了安静。
扎完针的商肆年彻底老实了,扎着针的手僵硬地悬着,半点不敢乱动,脑袋还赖在许淮怀里,时不时轻轻蹭两下。
许淮低头看着怀里半毛绒绒,半光秃秃的脑袋,无奈地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头顶。
沈榛都看不下去了,赶紧伸手让商肆年躺平在床上。
许淮道:“我先回去了。”
许淮走后,商肆年声音绷得直直的:“我、我脖子好像……扭到了。”
沈榛拍了一下他,无语道:“别装了行不行。”
“我真扭到了”
就亲一下下
沈榛当牛又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