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下意识微微倾身凑近,鼻尖几乎要擦到商肆年的脸颊,睫毛轻颤着,只想死死盯住对方眼底藏不住的异动,拆穿那点欲盖弥彰的伪装。
商肆年却偏过头刻意躲开了他的视线,喉结艰涩滚动,声音干涩得厉害:“我没有。”
许淮一字一顿道:“商肆年。”
商肆年一听到这个语气,头皮就发麻。
许淮指尖猛地攥住他的衣领,指节用力到泛白,狠狠一扯,直接将面前高大的男人往自己身前拽。
两人瞬间贴得极近,胸膛几乎相抵,呼吸交缠在方寸之间。
商肆年只觉得唇齿干燥发紧,连呼吸都变得滚烫,眼神慌乱地飘忽闪躲。
不敢与他直视,方才强装出来的冷静早已裂开缝隙。
许淮看着他这副模样,低低轻笑一声,故意再凑近几分,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商肆年敏感的耳尖上,带着撩人的湿意。
那一点温热像是电流窜过全身,商肆年浑身控制不住地一颤。
紧绷的肩线瞬间垮下,所有刻意维持的克制与自持,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许淮眼底漾着笑意,缓缓将唇瓣往商肆年的嘴角凑去。
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滚烫的体温,还未真正碰上,商肆年便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压抑许久的占有欲,力道霸道又急切,不容许半分闪躲,舌尖轻易撬开许淮微怔的唇齿,深深缠吻进去,带着掠夺般的滚烫与缠绵。
许淮被他强势的力道压得往后仰,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又好看的弧线,被动地承受着这记汹涌的吻。
唇齿间的纠缠越来越深,空气被一点点抽离,身前的温度高得吓人。
他渐渐喘不上气,脸颊泛起薄红,下意识抬手抵在商肆年的胸膛推拒。
可商肆年跟一堵墙似的纹丝不动。
在许淮推搡的瞬间,商肆年牢牢扣住他的手腕,按在身侧,捏了捏许淮的指腹。
嗓子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良久,商肆年才稍稍松开些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愫,哑声问:“怎么了?”
“我喘不上气了。”
商肆年伸手摸向他的胸口,左摸摸右摸摸,“哪里不舒服?”
许淮拉住他手躲了躲,“你是不是占我便宜呢。”
“我这么关心你,你既然说是想占你便宜。”
许淮的脸又冷了起来:“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就踩香蕉皮摔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