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正常起来。先是后腿酸软,随即口中泛出白沫,到最后竟是直接毙命。
王子腾此时看着眼前的一切,双拳紧握,深深呼吸一下。
“好,很好。”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咬出来的,王子腾再次谢过几人,随即便回到房间之中,看着妻子与对方说出刚刚的事情。
云夫人本来眼泪渐止,可是听着王子腾的诉说,知道女儿受苦,泪珠子忍不住又落下来。
“当日里,就不应该让凤儿嫁到贾家去。我早就说让凤儿嫁于我那娘家侄儿,偏偏你却要还贾家的人情,结果拿我的女儿来抵。”云夫人口中说着,用帕子捂住嘴呜呜哭泣,王子腾也是目露伤怀。
王子腾经常四处征战,因此他们只得了,王熙凤这一个女儿。
平素不但是爱如珍宝,更是只想让其平安喜乐。只瞧给平儿几人取的名字,就可以看出王子腾和云夫人,对于凤姐的一片拳拳爱女之心。
王子腾坐在云夫人身旁,用手捶着大腿,他此时也是悔恨异常。
“都怪我,一时被迷了心窍。以为至少有王氏在,她身为凤儿的姑姑,怎么着也会照看着她的。”此时此刻王子腾悔不当初,如今女儿如此奄奄一息,他只恨不得前往贾家,取那王氏的命来。
云夫人抬起头冷哼一声。
“你把她当妹妹,她可未曾把你当哥哥。终究非是一母所出,人心隔肚皮。”
看着女儿如今这一副样子,云
夫人咬牙切齿,心中暗自发誓,她定然要王夫人付出代价。
女子本弱,为母则强。
今日里,凤姐遭受的这一切,却是让云夫人记恨上王夫人。最后到底用连环计,使得王夫人,以身试丧子之痛。
由此可知,莫要心怀歹念,否则极易反噬自身。
一抹斜阳虚照,苏家正院里苏槿笑吟吟地说着,王家的秘事。
“母亲只担心都是王家女,可若是那王夫人,可并非是王子腾一母所出呢?”而这也是今日里,她通盘计划中,最为重要的一点。
这王子腾与王夫人之间,相差足有六七岁的年纪。其根本原因便是因为王子腾,和王夫人以及远嫁到金陵薛家的那一位,并非是一母同胞。
王子腾乃是先夫人嫡长子,而王夫人、薛夫人、王子胜乃是填房所出。
“娇娇儿,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听到非是一母所出,昌邑公主豁然开朗,她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自家女儿在黛玉来之前,便调查了贾家以及相关家族,这件事情她是清楚的。
可是要说竟然连这种隐私事情,都查得一清二楚,她却是有些惊讶。
苏槿浅笑嫣然,却没有回答昌邑公主的话,实际上她也这样觉得。
自己撒出去的人手,在这短短两天之内,就找到这些消息有些诡异,仿佛是有人想要将这些消息,亲自送到她手上。
开始的时候她还想着,是不是景帝的诡计,可是后来又隐约觉得有
些不对。
这贾家乃是先皇所器重的,景帝登基以来,对其看似褒奖,实际上是明褒暗贬。
长子贾赦在,官中并无实职,空有爵位。次子贾政虽说有了一个官职,可十几载间,毫无寸进。
要知晓按照大汉朝的官员制度,对于官员的考核是极为宽松的。其中如若是任职之上,连续两次甲等即可算得上优秀,若有一甲等一乙等也可再进一步。
似贾政这般,十几年未曾寸进者,如凤毛麟角。
由此可见,这贾家到底是多少被景帝待见。因此这件事情,虽有可能是景帝的手笔,但是苏槿还是觉得违和。
这些情报,她也重新命人探查过,的确是真实的。苏槿便索性,将这事儿放到一旁。毕竟那幕后别有用心之人,若是真的有所谋划,终究会图穷匕见。
昌邑公主的脸色慢慢阴沉起来,她摘下之前一直套在手腕上的,和田血玉佩蜜蜡玲珑球十八子念珠。在手里轻轻地碾动,九层镂空的蜜蜡玲珑球发出轻微响声。
这是她的习惯,借此来养心静气,沉着思考。
苏槿见母亲如此,也垂下眼眸,并不再说话,似乎在等待着对方定夺。
整个屋中的空气,渐渐陷入沉寂之中。
“也罢了,咱们家早已经习惯。左右就算他们有什么企图,也得有这个能力施为。”昌邑公主傲然一笑,她相信苏家有这个能力。
苏槿点头称是,抬头望向窗外,口中隐含一丝期待
:“想来如今这一会儿,王子腾应该已然到了贾府。”
不知道贾家之人,该如何应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