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社长点头,“看她的确是有些底子,不错,我赞成”
“是的,吸引一些新鲜血液,我觉得这位学妹的气质不错”
冷梦诗坐在一边,也附和说:“这是我姐姐呢,我就不表态了,以免落人口实,说我姐姐走我的后门”
裴承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了一眼冷梦诗。
台上的灯光在他的镜片上一片反光,看不清楚神色。
副社长一听,倒是有些讶异,“你亲姐姐”
“嗯,是的”冷梦诗向后撩了一下发丝,“所以这件事情我还是避嫌为好”
副社长的脸上浮现出些许赞同。
“梦诗说得对,避免落人口实,不过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击剑协会向来入会标准并不唯一,”副社长看了一眼一旁的裴承斯,“是吧,社长”
裴承斯没有回答,目光落在舞台上的冷若宁身上。
冷若宁的动作行云流水。
毕竟,这是表演并非是击剑比赛,所以选用的是更加轻便,且容易耍出剑花来的花剑。
冷若宁并没有戴面罩,面容清隽而艳丽,出手快且美。
是一种别具力量的美感。
只是,裴承斯却隐约察觉到了些许异样。
他注意到冷若宁面部表情的些许裂痕。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侧首对一旁的副社长说了两句话。
副社长难以置信。
“现在”
“嗯”
副社长虽然是并不明白,却也是站起身来,朝着后台匆匆走去。
冷梦诗心里正在窃喜着,就这样等待着冷若宁能够出岔子。
刚才她故意将击剑专用穿的鞋子下面,放上了一些碎玻璃渣,又去调换了节目顺序,拖住通知的人,等到临近了才让人去通知。
节目音乐已经响了起来,到时候就算是冷若宁穿上鞋子感觉到有些许不对,却也不能退缩,只能硬着头皮上!
到时候,冷若宁脚掌心疼痛,肯定不会完成这个节目。
节目一团乱的话,击剑社团就不会破格录入冷若宁了。
只是
一直到现在,冷若宁击剑跳的很好。
为什么会这样?
翩若惊鸿
难道是碎玻璃让冷若宁提前发现了?
不可能!
她掐准了时间,卡的很及时,冷若宁根本就不可能有时间去发现!
而事实上,此时的冷若宁,已经是在强撑了。
她只觉得自己脚下疼痛越来越厉害。
脚掌心的痛,是那种钻心的疼。
她已经知道自己被冷梦诗给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