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心疼你的前女友啦?”狭长的走廊上,妈妈轻轻挽上我的手,那象征着誓约的手镯此刻正被她带在身上,风姿绰约的优雅教师虽然嘴角,眼中都是笑意,可平时握着粉笔的手正悄悄钻进我的口袋掐我腰间的软肉。
“斯——”我撇了一眼妈妈白润剔透的手腕上那泛着月白的光泽。
我撇了一眼,就快抬起头来,低声道。
“哪里……我们俩还没到那地步”
母子两人的动作亲近而自然,男俊女俏,这在外人眼中就是一对让人羡慕的母子。
然而实际上……
“哼,有我在…想都不要想!”妈妈悄然松开手,放过了我。
“妈,你刚刚安慰小叶是真心的?”廊道里静悄悄地,我忍受不在这份静谧开口道。
“铛!”妈妈拿着课件的手轻轻锤了我一下,不满道。“当然是”顿了顿,妈妈又道,“作为老师”
“我当然希望自己的学生能够成才,考上心仪的大学,……然后和我的儿子……哼!”
话到最后妈妈温柔优雅的气度再次消失,转而像小猫一般磨着牙。我连忙搂着妈妈的柳腰,示意立场。
妈妈撇了我一眼,轻哼一声,有些傲娇道“当然,她现在不可能了,就算她再复读一年……”
看着我莫名的眼神,妈妈脸颊微烫,瞅着四周没人,忍不住朝我悄悄扭了扭屁股。
“坏儿子,今晚不准对妈妈动粗。”此时教师的声音格外柔弱,却蕴含一丝妩媚的风情。
看妈妈答应,我笑着加快了脚步。
夜间母子俩在客厅的沙间做完了爱,妈妈耐不住刺激昏睡了过去,年轻的肉体总是要不够,妈妈求饶了几次,终于在尖叫声中紧紧搂着我昏了过去,看着那微汗甜美的面容,很难有人知道这是一个有着18岁儿子的女人,更难想象出她白日工作间的端庄严肃。
我横抱着她,轻轻走向卧室,妈妈的脸蛋在我胸膛上蹭呀蹭,俩条雪白娇嫩的美腿在空中无力晃着。
简单清洁过后,我将妈妈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妈妈不安分地在床上辗转着,还蹙着秀美的柳眉朝我撒娇道,“头疼……”
我无奈,只能也钻进了被窝里,妈妈攸然一笑,脸也不苦了,抓着我的胳膊就埋进了我的怀里,修长浑圆的美腿覆在我的小腹之间。
我摸了摸妈妈的头,感觉没有湿后,便伸出双手在她的太阳穴间轻轻按压着。
妈妈哼了哼,眯起了美眸,头却是更加按耐不住往我怀里钻了。
我抓住她乱颤的白腻香肩,轻声道“别动,揉一会就好了”
妈妈小脸扬了扬,黑曜石般明亮的美眸看了我一眼,半晌后才微微“嗯”了一声。
半个小时后,月光爬进了床上,我轻轻关掉了橘黄的床头灯,在忽明忽暗间低头吻了妈妈的额头一下,“亲爱的,做个好梦”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傻?你明明自己也着高烧,为什么药全部给我用了?”
曾经的记忆仿佛刻在骨髓里的伤痕,在某个下雨的夜晚总会不自觉地浮上心头,犹如缠绕的藤蔓一般。
“陈闲,……我以母亲之名,命令你,不能离开我!”
“药呢?药呢?工作人员,我的儿子感冒了,……对!对,快送过来!”
记忆好似照进窗台的月光,微薄却很有穿透力。
明明过去很久,可那段日子却总能在某一个夜晚间出其不意地闯入梦里。
耳畔仿佛有妇人似哀似怨的抽泣声,也有欣喜若狂的呐喊。
当一切尘埃落定,天地仿佛在吵闹了一瞬后,又陷入了长久的宁静。
感觉自己的嘴被人撬开,有柔软的香舌串入,额间的滚烫散去后,重获新生的暖意爬上四肢百骸。
整个身体都变得轻松起来,我渐渐动了动手指,却感觉整只手都陷入了一片柔软中,仿佛握着一片云彩,我微微紧了紧,便能听到妇人压抑的低哼声音。
手缓缓被人抽了出来,整朵云彩却更紧密地向我拥来,仿佛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醒来后,就现两人以最原始的姿态结合在了一起,妈妈的脸上尤带着娇艳的泪痕,可嘴角却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笑容。
欣喜过后,就是无尽的缠绵,我的屁股不自觉地耸动着,仿佛要泄着什么,仿佛要表达着什么。
女人明亮的眼眸看向我,低媚的呻吟,随着抓住我的胳膊的手越来越紧,最终再这长梦里给予无尽的喟叹。
橘黄色的阳光撒入屋里,在洁白的棉被上流淌着,柔和的温暖像水一样浸透着沉睡中的母子。
我早就醒了,只是看着熟睡中的美人,想多让她睡一会儿,高考成绩出来后,女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了,此时黏腻的像抱着大熊抱枕的少女。
温暖的阳光撒在妈妈白净如剥了鸡蛋壳的脸蛋上,几分云雨后的绝美仪容印照出妩媚动人的光彩。
女人似乎好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抓着男人的手臂,头埋在宽广的胸膛上就像抓着一个大熊玩偶,我的身体渐渐地又起了反应,在被窝里凸起一块小山包一样的帐篷,看了看熟睡中的妈妈,我的手悄悄地摸向她压在我胳膊上的巨乳,一颤一颤的,柔软硕大又具有极佳的弹性。
我一边揉一边对着妈妈的耳朵轻声道,“宝贝妈妈,该起床啦”,随着我的动作床被已经掀开了一半,当妈妈睁开稀松的美眸看向我时,我已经将整个身体压了过来。
“啊?……”妈妈迷糊朦胧的眼眸还带着一些水汽,乌黑松软的头遮住她的半边俏脸,完美的泪痣在丝间点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