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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膏被他扔进垃圾桶。
这么拙劣的谎话,他真的信了。
我心里酸涩,却轻笑出声,“你也这么觉得?”
江时琛目光闪烁。
“清清,是我太心急了,只不过这是我们的孩子,不能出差错,老婆你为了孩子忍几个月好不好?”
我没回应,江时琛当我默认。
“好了,蕊蕊以后就搬进来住。你多让着她点。”
江时琛语气自然,仿佛一切顺理成章。
我再也忍受不了,歇斯底里地开口。
“为什么要让她搬进来,我有说过同意吗?”
“为什么你不问我的意见就自作主张?这个家也有我的一半!”
顾惜蕊被吓得呜呜咽咽,江时琛把她护在身后。
他用力扣住我的肩膀,满脸写着失望,“清清,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都27了,为什么这么小气,和一个学生过不去,你不想给我生孩子,还不能让别人生吗?”
“我都说了她的孩子会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还在无理取闹?”
我愣住,没想到江时琛会这样看我。
维护我们的婚姻却被他看作无理取闹。
而孩子是横亘在我们中间的一根刺。
如今他却为了顾惜蕊,三番两次往我最痛的地方撒盐。
我开始后悔嫁给他了。
指甲死死嵌入手心,伤口又开始血流不止。
我痛得瘫倒在地。
顾惜蕊上前假意关心我,手里却藏了小刀片。
我右手突然一凉,随后是撕裂般的剧痛。
手筋被挑断了。
我吃痛推开她,拼命抓住江时琛的衣角,“救我……”
女孩捧着肚子痛哭,“姐姐,都是我的错,可孩子是无辜的,求姐姐不要伤害它。”
她跪下猛地朝我磕头,却被江时琛牢牢护在怀里。
我被他狠狠甩开,头磕到墙壁,活活痛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房间里空无一人。
没人替我包扎。
我苦涩一笑,独自去了医院。
医生看着我垂下的右手,止不住地摇头。
“可惜了,要是早来半小时,你的手也不至于这样。”
包扎到一半,门外就有人找他。
“快和我来,江总的老婆不舒服,包了一整层vip病房,让我们都去楼上妇产科待命呢。”
医生手一顿,我接过纱布,“我自己来。”
都说医者不自医,可整整三天,所有的医生都在楼上。
我只能独自处理伤口。
听说顾惜蕊毫发无伤,江时琛欢天喜地。
各种高定珠宝像流水一样送进了vip病房。
连掉在楼下的小票都像在下雪。
等我再回来时,家里已经大变样了。
我最爱的蓝色墙纸都改成了粉色。
我的钢琴房被改成了儿童房。
客厅里,顾惜蕊一脸娇羞地指着主卧。
“那里阳光最充足了,一定对宝宝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