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布兰卡站起身,再一次看向柯林,郑重地说道“那就拜托您了,柯林先生。画室就在那边,里面的东西她都熟悉。冰箱里有果汁和牛奶,如果她饿了……总之,真是麻烦您了。”
“请不要说麻烦,这是我的荣幸。”柯林微微欠身,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绅士礼,“请放心,我会像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小心地照看好这位小艺术家的。”
他拿起那盒颜料,微笑着朝格蕾修晃了晃“那么,小画家,准备好带我去你的工作室,开始我们的色彩冒险了吗?”
格蕾修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用力地点了点头,主动伸出小手,拉住了柯林西装的衣角,将他往画室的方向引去。
布兰卡看着这和谐的一幕,看着女儿毫不设防的背影和那个男人挺拔优雅的姿态,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暂时被压了下去。
她迅地拿上包和钥匙,关上了身后的家门。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颜料和松节油混合的气息在缓慢流淌。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将空气中的微尘染成了金色,像一群舞动的精灵。
柯林站在一幅幅画作前,看得十分专注。
这些画大多是风景、静物,色彩大胆而明亮,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带着一种未被世俗规训的天真与自由。
“你的色彩感非常好,格蕾修,”柯林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转过身,脸上带着欣赏的微笑,“你看这里,”他指着一幅描绘着向日葵的画,“你用的黄色非常纯粹,没有丝毫犹豫,就像梵高一样,充满了对生命的渴望。这很了不起。”
格蕾修一直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听到夸奖,原本有些不安的小脸泛起了一丝红晕。
她赤着的小脚丫在地板上轻轻踩动,白皙的脚趾像一排可爱的珍珠,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
柯林的目光从画上移开,很自然地滑落,最终停留在了那双小巧玲珑、不染尘埃的脚上。
阳光恰好为那圆润的脚踝和优美的足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肌肤白皙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脚趾的形状完美无瑕。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柯林的小腹处升起,他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真是……完美的艺术品。
比任何画作都要动人。
他的视线在那双小脚上停留了片刻,才用极大的自制力移开,重新看向格蕾修那双纯净的紫色眼眸。
“不过,”柯林话锋一转,声音愈温和,带着循循善诱的魔力,“我看得出来,你最近似乎被什么东西困住了。这些画虽然充满了激情,但也透露出一丝重复的迷惘。你画了很多花草,很多风景,但它们都是外在的东西。你有没有想过,去画一些……更有生命力,更能体现‘美’的本质的东西?”
“更有生命力的东西?”格蕾修眨了眨她那双长长的睫毛,紫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不解,“那是什么?”
“人,”柯林缓缓地说出这个字,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人的身体,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造物,每一寸肌肤,每一条曲线,都蕴含着生命最原始的律动。在古典艺术中,描绘人体,也就是写真,是所有艺术大师的必经之路。通过观察和描绘,才能真正理解光影、结构和生命的美感。”
“写真……就是画人吗?”格蕾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像……像画妈妈和爸爸那样吗?”
“不完全是,”柯林微笑着摇了摇头,“你画爸爸妈妈,画的是他们的脸,是他们的身份。而我说的写真,是抛开一切外在的衣物和身份,去描绘最纯粹的形体之美。就像古希腊的雕塑一样,它们展现的是完美的人体,是神性的体现。”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将一个充满情欲色彩的概念,用艺术和神性的外衣完美地包裹起来。
格蕾修那单纯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博物馆里那些洁白、优美的大理石雕像。
“就像……维纳斯那样吗?”她好奇地问。
“完全正确!就像维纳斯那样!”柯林赞许地打了个响指,他看到女孩眼中的迷茫正在被一种对新知识的渴望所取代,心中那股原始的欲望愈高涨,“你的身体,就和那些完美的雕塑一样,是一件无与伦比的艺术品。如果能把它呈现在画布上,一定能创作出让你自己都惊讶的杰作。你愿意……试试看吗?由我来引导你,完成你的第一幅写真作品。”
格蕾修犹豫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柯林那双充满鼓励和真诚的眼睛。
她对“写真”的理解,还停留在纯粹的艺术层面,对其中蕴含的深意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下笔时的那种兴奋感了,而这位柯林叔叔,似乎为她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我……我愿意。”她用细若蚊蝇但却很坚定的声音回答道。
就在她点头答应的瞬间,柯林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
那压抑已久的欲望,像是冲破闸门的洪水,在他的体内肆虐奔腾。
他甚至不需要低头,就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休闲西裤的裤裆处,那根巨大的男性生殖器已经不受控制地、坚硬如铁地高高翘起,将柔软的布料顶出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极为醒目的帐篷。
那优雅从容的绅士风度,在这一刻被最原始的肉体欲望彻底撕裂。
格蕾修说完,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柯林的目光。
她随即注意到柯林叔叔的姿势有些奇怪,视线下意识地往下移,然后,她的目光便定格在了那个高高耸起的、形状怪异的地方。
她的小脸充满了疑惑,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杂质,就像一个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那个让她感到好奇的地方。
“柯林叔叔,”她歪着脑袋,用清脆的声音好奇地问道,“你这里……为什么鼓起来一个大包?是藏了什么好玩的画笔吗?”
这个天真到极点的问题,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柯林的神经上。
极致的纯真与极致的情欲在此刻猛烈地碰撞,产生的刺激感几乎让他当场呻吟出声。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悸动,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尴尬,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深邃、更加富有深意的笑容。
“不,格蕾修,”他的声音因为压抑着欲望而变得有些沙哑,但听起来却更加迷人,“这不是画笔,但它……是我们接下来进行艺术创作时,最重要的灵感源泉。当一个画家看到真正让他心动的、极致的美时,他身体里的创作激情就会像这样……被唤醒,变得滚烫而坚硬。”
柯林向前迈了一小步,缓缓蹲下身子,让自己能平视着格蕾修的眼睛。他身上那股优雅与侵略性混合的气息,将少女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格蕾修指向自己裤裆的那只小手,用自己的手掌将她柔软的手指包裹起来,然后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将她的手引导向那个因欲望而坚硬滚烫的凸起。
“来,感受一下。这就是写真艺术所需要的第一份激情。”
格蕾修的小手很柔软,掌心细腻,当它完全覆盖在柯林裤裆那坚硬的凸起上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瞬间通过皮肤传遍了她的全身。
先是温度,那是一种隔着两层布料依旧清晰可辨的灼热,像是握住了一个刚刚从壁炉里取出的暖手炉,充满了鲜活的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