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那根粗大的、带着强烈异物感的肉棒,就这么蛮横地、强行地撕开了她紧闭的穴口,狠狠地楔入了她干涩的甬道。
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让布兰卡死寂的身体猛地一颤。
但诡异的是,这股剧痛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持续下去,反而像是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
在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她身体的瞬间,一股强大到难以言喻的、酥麻的电流,从被狠狠贯穿的子宫深处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哈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极度快感的娇喘,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这声音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带着一种沙哑的、被欲望浸透的磁性。
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干涩的穴肉立刻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那根粗暴的肉棒包裹得温热而滑腻。
身后的男人感受到了这销魂的紧致和湿滑,兴奋地低吼一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沉重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与沙上那边的声音交相呼应,形成了一节奏分明又混乱不堪的淫荡二重奏。
布兰卡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趴在地板上,感受着身后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她的宫口上,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她听着自己口中不断出的、连绵不绝的呻吟,也听着不远处女儿那越来越放浪的骚话。
“啊……啊!叔叔的大鸡巴好厉害……又要到了……格蕾修的小穴又要被叔叔操喷水了……呜呜……妈妈……女儿要被柯林叔叔的大鸡巴干死了……”
女儿的声音像是一剂催化剂,注入了布兰卡那已经开始被快感支配的身体里。
一种奇异的、扭曲的竞争心态,在她那片荒芜的心田中悄然生根、芽。
女儿……被操得那么舒服……在叫……我也……我也在被操……
“嗯……啊……好……好大的肉棒……把我的……骚穴……都撑满了……”布兰卡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配合着身后男人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向后挺动,迎合着那狂野的冲击。
操弄她的男人似乎也现了这一点,他一边更加卖力地在她体内冲撞,一边用粗俗的语言在她耳边嘶吼“骚货!叫出来!让你女儿听听!看看是她的小嫩穴厉害,还是你这个熟透了的骚穴更会夹肉棒!告诉她,你被我操得多爽!”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布兰卡身体里最后一丝理智的引线。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泪痕未干的、美丽的脸庞上,此刻已经布满了因为情欲而升起的、动人的潮红。
她那双空洞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火焰,但那不再是愤怒或绝望,而是纯粹的、堕落的欲望之火。
她转头看向沙上的女儿,嘴角勾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妖艳而放浪的笑容。
“格蕾修……听到了吗……妈妈的……妈妈的骚穴……也……也在被大鸡巴……狠狠地……干呢……”她的声音比格蕾修更加成熟,更加沙哑,也带着一种久经开的、熟透了的淫靡风情。
沙上的柯林听到这句话,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出一声赞叹的低笑。
他扶着格蕾修的腰,让她换了个面对着布兰卡的方向,一边继续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道“听到了吗,我的小骚货。你妈妈在向你挑战呢。不能输给她哦。”
格蕾修被操得神志不清,但听到妈妈的声音,她那不服输的劲头立刻就上来了。
她挺起被操干得红肿的小穴,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布兰卡大声叫喊起来
“妈妈的骚穴才不厉害!我的小嫩穴才是最紧的!柯林叔叔的大鸡巴都快被我夹断了!不信你听!噗滋……噗滋……我的水比你多!叔叔的龟头都被我的淫水淹没了!”
布兰卡听着女儿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骚话,只觉得下体的穴肉收缩得更紧了,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喷涌而出。
她一边享受着身后男人的狂操,一边毫不示弱地、用更加淫秽的语言反击道
“小骚货……你知道什么叫……食髓知味吗……妈妈的骚穴……可是被你爸爸的大肉棒……干了十几年的……啊……知道怎么吸……怎么夹……你快说……是我的穴紧……还是那个小丫头的紧!”
被她夹得快要射精的男人一边嘶吼一边用力顶弄“是你的紧!当然是你的骚穴最紧!妈的,要把老子的精都夹出来了!”
“听到了吗,格蕾修!叔叔说妈妈的才最厉害!”布兰卡出了一连串银铃般的、放荡的笑声,她一边笑着,一边挺动着自己的腰肢,“你那还没长毛的小穴,怎么跟妈妈这熟透了的水蜜桃比!啊……快……快用你的大肉棒……把我的骚穴干穿……把精液全都射进来……让女儿看看……妈妈是怎么被大鸡巴操到高潮的!”
话音未落,另一个男人已经兴奋地挤了上来,将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恶狠狠地塞进了布兰卡那张不断吐出淫言浪语的小嘴里。
“呜……呜呜……!”
客厅里,只剩下两具雪白的女性身体,在不同的男人身下疯狂起伏,以及那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淫靡的“啪啪”撞击声。
沙的皮革被汗水浸得油亮,“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与“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狂野的乐章。
而这乐章的主旋律,则是来自母女二人那一句比一句放浪的娇喘与骚话。
“啊……啊哈……柯林叔叔的大肉棒又顶到花心了……格蕾修……格蕾修要被叔叔操坏了……呜呜……”格蕾修毕竟涉世未深,她的淫语天真而直白,翻来覆去总是围绕着自己的身体感受,像一只初尝禁果的小兽,只会用最本能的叫声来表达快感。
相比之下,地板上的布兰卡则展现出了一个成熟女人在情欲场上的绝对统治力。
经历了最初的崩溃与绝望后,她体内的某个开关似乎被彻底打开,将她所有的羞耻、悲愤都转化为了无穷无尽的、报复性的淫荡。
“嗯……啊……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她一边享受着身后男人粗暴的撞击,一边用被口水和精液弄得湿滑的小嘴,费力地吞吐着另一个男人那根同样粗大的阴茎。
她的眼神迷离而妩媚,目光却始终带着一丝挑衅,锁定在沙上的女儿身上。
她不仅没有被口中的肉棒堵住声音,反而出更加清晰、更加撩人的鼻音。
“格蕾修……听听……这才是……真正被大鸡巴干熟了的骚穴……出的声音……咕啾……咕啾……听到了吗……妈妈的骚穴……像长了嘴一样……正在……正在贪婪地……吸吮着叔叔的大肉棒呢……”她的话语充满了技巧性和画面感,让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听得血脉偾张,胯下的动作愈凶狠。
正在她身后冲撞的男人被她销魂的穴肉夹得浑身抖,他粗重地喘息着,嘶吼道“妈的……这骚货的穴……简直是个无底洞!老子要被你吸干了!”
“那就把你的精液……全都给我……啊……射进来……让骚货的骚穴……喝得饱饱的……让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看看……什么才叫……真正能满足男人的……名器!”布兰卡一边用淫语刺激着身后的男人,一边用她那双因为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紫色眼眸,媚眼如丝地看着沙上的柯林。
这场诡异的竞赛,胜负已然分明。
格蕾修的天真直白,在布兰卡那炉火纯青的、混合了堕落与放纵的成熟风情面前,显得如此稚嫩,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