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我还没吃饱……”她不满地嘟囔着,腰肢更是恶意地向上一顶,让那根试图撤退的肉棒再次狠狠撞进了她湿软的子宫口,“继续……把早晨的精液也射给我……”
“不行……维罗妮卡,放开我……”我咬着牙,忍受着那销魂的挽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必须去上班了……”
“上班?那种无聊的事情,哪有陪我做爱重要?”她不屑地轻哼一声,内壁的软肉收缩得更紧了,那股湿热的吸力简直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不许走,就在这里,把你的一切都射给我。”
“你听我说!”我一边艰难地抵御着那几乎让我当场缴械的快感,一边急促地解释道,“如果我不按时打卡,维序机关的监察程序就会启动……他们会派人直接来我的住处查看情况!到时候……到时候你就会被现的!你要知道,整个维序机关对你这样的异种的态度是很负面的。整个维序机关的力量,就算是你也会很麻烦吧?!”
听到“被现”这三个字,维罗妮卡那迷乱的动作终于顿了一顿。她虽然高傲,但并不傻,刚苏醒的她显然也不想立刻面对无穷无尽的追杀。
“啧……人类的规矩真是麻烦。”
她不情不愿地咂了咂嘴,那双原本缠在我腰间的美腿终于缓缓松开。
“噗——”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且淫靡的拔塞声,我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终于从她那紧致湿热的桃源中拔了出来。
“哗啦……”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那被我填满了一整夜的宽大宫腔瞬间失去了束缚。
只见维罗妮卡那红肿外翻的穴口微微张开,早已满溢而出的浓稠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大腿根部涌出,淅淅沥沥地流满了床单,雪白的肌肤上绘出了一幅淫乱至极的晨间画卷。
她躺在一片狼藉之中,眼神幽怨地看着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记得早点回来,我亲爱的宠物。”
我点点头,赶紧去浴室冲洗了一下,穿上衣装出门了。
维序机关的总部位于地下,毗邻维多利亚女皇的皇宫,却不被大众所知晓。
从一处废弃的旧楼房进入,下到地下室,穿过几个复杂的地下管道,在一处与周围看似毫无区别的下水道旁停下,然后拨动墙上的开关,蒸汽与齿轮带动墙壁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通道黑暗深邃,墙壁闪烁着崭新金属冷冽的光芒,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走了进去,下水道墙壁的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严丝合缝。
初极暗,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赫尔墨斯之鸟’,你今天来得很晚。”站在大厅中央的女人看着我如是说道。
赫尔墨斯之鸟,这是我在维序机关内部的代号。
维序机关的高层都有属于自己的代号,不过,身为同事,大家也知道彼此的名字,除了那个女人。
“梅林”。
这个来自古代的传奇魔法师的名字被维多利亚女王授予给维序机关的最高领导,而那个女人的真名,谁也不知道。
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为何取得了女王的信任,只知道她的实力是恐怖到无法理解的。
她就像那位历史上的真正的梅林一样充满了传奇色彩。
我看着梅林。
最先夺取人视线的,是她那一头宛如鲜血般浓郁、又似烈火般狂野的绯红长。
然而,与这燃烧的色形成极致反差的,是她那张冷漠到了极点的面容。
那白皙如瓷的肌肤上看不到一丝血色,仿佛是用万年不化的寒冰雕琢而成。
她那双狭长的凤眼呈现出一种金红色,在那里面看不到愤怒,也看不到怜悯,只有一种高高在上、视万物如蝼蚁的绝对淡漠。
或者,她的愤怒与怜悯被她压在心中,在最深处阴燃着?
也如古代的魔法师一般,她用一件浅蓝色的长袍覆盖了自己全身,这般古朴的作派让许多人好奇,但无人敢在她面前议论。
“今天天气不错,多睡了一会儿。”我不动声色地回答。
“你的精神看起来不像是多睡了一会儿。”
“我记得,我们维序机关,似乎也不抓迟到吧。”
我们对视着。
她点了点头,似乎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我松了一口气,虽然维罗妮卡向我保证没人会察觉出我体内的血液改变,但面对印象里神通广大的梅林,我还真有点怕。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确实没有被现。
“你这段时间工作不错,接下来会有一个月的休息时间,从今天开始,好好珍惜吧。”
听到休假,我心里咯噔一声。
这在维序机关的企业文化里,就是说好好准备一周,享受享受人生,然后去执行一项异常危险的任务。
根据休假时长,就可以判断任务的危险程度。
而一个月是……从没见过的级别。
“去哪里?”
“翡冷翠。去取一样东西。”
“我猜是偷吧。”
“随你怎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