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店员小姐看着我那怪异的走姿和明显鼓起的裤裆,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显然是猜到了我们在里面干了什么好事。
“先……先生,一共是……”她结结巴巴地报出数字,眼神根本不敢往我下半身看,装作若无其事地飞快收了我的钱。
我们逃也似的离开了服装店。
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被粗糙的内裤布料紧紧勒住。
刚才被维罗妮卡口交时,龟头已经被舔舐得处于高度敏感状态,属于是稍微一刺激就会高潮,此刻随着步伐的迈动,布料每一次摩擦过那湿漉漉的马眼,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一样,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激。
“唔……该死……”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摩擦下,那原本就被憋到极限的阀门再也守不住了。
“噗滋……滋滋……”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但我并没有感到丝毫的爽快,反而是满满的憋屈。
那些浓稠的精液被紧紧包裹在内裤里,无法顺畅射出,只能黏糊糊地糊满了龟头和阴囊,然后顺着大腿根部慢慢流淌,将内裤洇湿了一大块。
虽然有长款上衣挡着,外人看不出异样,但那种下半身湿冷粘腻、充满了腥臭味的触感,简直糟糕透顶。
粗糙冰冷的布料摩擦着刚刚射精后极度敏感的龟头,怎么能和维罗妮卡那温暖湿润的口腔相比?
我黑着脸,感受着裤裆里那狼藉的一团,看着前面步履轻快(虽然还要夹着屁股)的维罗妮卡,心中已经有了报复的计划。
再次走到熙熙攘攘的街头,阳光洒在维罗妮卡那一身鲜红似火的风衣上,让她看起来既飒爽又美艳。
她挽着我的手臂,嘴角还挂着刚才那抹恶作剧得逞后的调皮笑意,甚至还挑衅般地斜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怎么样?这就是玩弄本王屁穴的代价。”
看着她这副还没意识到危险的小狐狸模样,我心中冷笑一声好啊,既然你喜欢玩火,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引火烧身。
我的意念微微一动,通过与【裁钢断铁】的灵魂链接,向那串正深埋在她体内的秘银珠串下达了指令。
刹那间,那原本光滑如镜的五颗金属圆球表面,瞬间生了微观层面的形变——无数细小而密集的凸起颗粒像是一层细密的砂纸,猛地从珠体上冒了出来。
“唔——!!!”
维罗妮卡原本轻快的步伐瞬间凝固。
那脆弱敏感的肠道粘膜哪里经得起这种突如其来的粗糙对待?
那些细小的颗粒紧紧贴合着她娇嫩的内壁,每一次肠道的自然蠕动,都变成了一场令人头皮麻的酷刑与刺激。
她双腿猛地一抖,膝盖软,整个人差点直接跪倒在大街上。
“哎呀,怎么了?”
我眼疾手快,一把搀扶住她的胳膊,故作关切地大声问道,脸上满是焦急的演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突然站不稳了?”
维罗妮卡死死咬着嘴唇,脸色煞白中透着诡异的潮红。
她只当是自己太得意步子迈大了,不小心牵扯到肚子里的肛珠,但这又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她只能强忍着那股钻心的酥麻感,声音颤抖地推脱道
“没……没什么……刚才没看路……踩、踩到小石头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扶着你走吧。”
我顺势加大了搂着她的力度,几乎是将她半拖半抱地带着继续往前走。维罗妮卡也没有挣脱,因为此刻她确实连站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就在她刚刚松了一口气,以为那种可怕的触感消失了的时候,我再次动了动手指。
这一次,不是变形,而是——旋转。
那串带有细密颗粒的秘银珠串,开始在她紧致湿热的直肠内缓缓自转起来。
“滋滋……咕噜……”
在那看不见的幽深之处,粗糙的金属表面像是一个电钻,无情地研磨着她每一寸敏感的媚肉,疯狂刮擦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
“啊啊……不……不行……??”
维罗妮卡出一声压抑的悲鸣,双眼瞬间失神翻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彻底瘫软下去。
如果不是我早就搂紧了她的腰,这位高贵的吸血鬼始祖恐怕真的要当众表演一个“鸭子坐”瘫倒在地了。
连续两次毫无征兆的异常刺激,再加上我嘴角那毫不掩饰的坏笑,维罗妮卡瞬间明白了一切。
她靠在我的怀里,那双水润的红瞳中满是羞愤与恼怒,恶狠狠地瞪着我,仿佛在说“是你!你这个混蛋!”
我无视了她的怒视,那只原本搂在她腰间的大手,顺着那一袭红色风衣的下摆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