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液体的不断注入,那里正以肉眼可见的度一点点鼓胀起来,变得圆润、紧绷,仿佛怀胎数月的孕妇一般。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那肠道因为受到强烈刺激而产生的剧烈蠕动和痉挛,那是一种濒临极限的生理反应。
“咕噜……咕噜……”
灌肠袋里的液面在不断下降,而维罗妮卡的悲鸣也逐渐染上了一丝异样的色彩。
圣水的灼烧感在达到极致后,竟然转化为了一种酥麻入骨的痒意,顺着肠道直冲脑髓。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痛苦的表情中竟然夹杂了一丝难以启齿的恍惚与沉迷,那是身体在过度刺激下产生的自我保护机制,也是堕落的开始。
终于,最后一滴液体也流进了她的体内。
我拔出管子,那一瞬间,充盈的后庭本能地想要将异物排出,粉嫩的肛口猛烈地收缩着,挤出一小股白浊的奶液。
“听好了,维罗妮卡。”我拍了拍她那鼓胀如球的小腹,出“啪啪”的脆响,“给我一滴不漏地憋着。这可是珍贵的圣水,要是敢在我回来之前漏出来一滴,哼哼。现在,我要去洗澡了。”
说完,我不顾她那绝望哀求的眼神,转身走进了浴室。
隔着浴室的门,我能清晰地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那是一种混合着金属镣铐碰撞声、床板吱呀声以及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声的交响乐。
“唔……嗯哼……不行……好难受……要……要漏了……”
此时的维罗妮卡,正经历着地狱般的煎熬。
两千毫升的液体在她那娇小的躯体内翻江倒海,圣水的净化属性不断刺激着她的内壁,让她的肠道疯狂地痉挛收缩,企图将这些“毒药”排出体外。
但我的命令又让她死守住括约肌,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酸爽与快感。
她拼命地收紧括约肌,原本白皙的肌肤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潮红,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全身。
她的小腹高高隆起,里面翻滚的液体出沉闷的“咕噜”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主……主人……快点……快点回来……维罗妮卡……憋不住了……呜呜呜……”
她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身躯,修长的美腿相互摩擦,脚趾蜷缩又张开。
那种想要排泄的欲望与羞耻感在她脑海中交织,冲击着她的尊严。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便意已经逼近了临界点,只要括约肌稍微松懈一丝一毫,那洪水就会决堤而出。
为了忍耐,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喘息,像一条濒死的鱼,眼神逐渐失去了焦距,变成了彻底的空洞与迷离。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终于停止。
当我擦着湿漉漉的头走出浴室时,映入眼帘的景象简直令我血脉偾张,那是一种极其堕落、淫靡至极的美感。
维罗妮卡已经到了极限。
她那张原本冷艳高贵的脸庞此刻完全崩坏,呈现出一副标准的“阿黑颜”那双摄人心魄的红瞳此时向上翻起,几乎只剩下眼白;粉嫩的小舌无力地吐出口外,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丝;娇躯如筛糠般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白。
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还在不断地起伏蠕动,仿佛里面有什么活物在横冲直撞。
看到我出来,她像是看到了救世主,又像是看到了恶魔,喉咙里出破碎不成句的哀鸣“主……主人……求求您……快……快帮帮我……要坏掉了……屁眼……屁眼关不住了……呜呜呜……”
“哦?这不是憋得挺好的吗?”我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丑态。我伸出手,在那被撑得夸张的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
“啊啊啊啊——!!”这轻微的压力成了压垮她的稻草,维罗妮卡出一声尖叫,浑身猛地反弓,臀部的肌肉疯狂。
“不……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要射出来了……!!”她哭喊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了满脸。
“既然憋不住了,那就排出来吧。”我邪恶地一笑,走到她两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不过,我不允许你弄脏我的床单。这么美味的圣水牛奶,既然是你的屁股酿造的,那可不能轻易浪费,不是吗?”
“什……什么……?”维罗妮卡迷离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
“我要用嘴喝。”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毫不犹豫地俯下身,脸庞直接贴近了她那颤栗不已的菊穴,甚至伸出舌头,在那粉嫩菊穴边缘舔舐了一下,
“不……不可以……那里……”维罗妮卡惊恐地摇头,羞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抗拒,“不可以……给主人喝……”
“这可是命令。”我无视了她的抗拒,直接俯下身去,脸庞贴近了她那散着热气与淡淡腥膻味的胯下,伸出舌头,直接抵在了她那正在拼命收紧的括约肌之上,粗糙的苔蕾狠狠地在那敏感的褶皱上舔舐了一口。
“咿呀呀呀——????!!”
舌尖温热湿润的触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我的刺激下,她那紧绷到了极限的括约肌终于无法完全闭合,防线出现了一丝松动。
“滋……”
一股细小的滚烫热流顺着她失守的菊花口滋了出来,精准地射入了我的口中。
我并没有躲避,反而贪婪地用舌头接住,细细品味。
那味道混合了牛奶的醇厚、圣水的甘甜,以及她肠道内特有的雌性麝香与体液的腥甜,在味蕾上炸开。
“嗯……真是美味啊,这就是始祖大人的佳酿吗?”我吞咽下那一小股汁液,故意出啧啧的赞叹声。
“不……不要……我不行了……真的……憋不住了……!!”
听到我的赞叹,维罗妮卡的理智彻底断弦。
那仅仅泄漏一丝的缺口瞬间在巨大的腹压下崩塌,“噗——!!”伴随着一声类似气球泄气般的闷响,她那崩溃的括约肌彻底松开!
“噗嗤——哗啦啦啦啦!!!”
积蓄已久的洪流瞬间爆,滚烫浑浊的圣水牛奶混合着大量的肠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狂喷而出!
因为距离极近,我根本无法躲避——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打算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