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予的胆量忽上忽下,一会儿心里怕得直打鼓,一会蠢蠢欲动想得到更多,到最后,满脑子只剩下草莓奶油的清淡果香,在唇舌间萦绕交换。
“你抽烟?”
中场休息,栗予趴到了他肩上。
他吻得迂回,程袤川的心跳却剧烈。
“……嗯。”程袤川抚摸他光洁细滑的脸颊,“怎么发现的。”
栗予偏头,蹭蹭他的手,“你手指上有烟味。”
“你抽吗?”程袤川只在他身上闻到了香气。
果然,“从来没试过。”
“想试试吗?”
栗予原本是侧坐在他身上的,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面对面的姿势,两条腿跨在他腰上,和他鼻尖抵着鼻尖,额头蹭着额头。
过了一会,栗予才说:“好。”
发软的四肢好久才缓过劲来,栗予吃吃笑道:“你技术好差。”
程袤川上扬的嘴角平了。
栗予天真地问:“怎么啦?”
程袤川语气沉沉:“你和别人亲过?”
“才没有,你不要多想。”
程袤川不说话。
“哎呀,不高兴了?过来,让我亲一下。”
程袤川还是不说话,但把嘴唇送了上去。
栗予的亲其实是指碰一下嘴唇的那种,谁知舌头又伸进来,要把他吃掉一般深吻。
好半天,程袤川心情才舒畅一些。
谁知一分开,又听到栗予指挥他,有点嫌弃地说:“那个蛋糕有没有给纸巾,我想擦一下嘴。”
程袤川臭着脸,动静很大地翻出纸巾,塞进他手里。
“累死了,我亲够了。蛋糕还剩吗?我刚刚没吃够。”
程袤川叉起一块草莓,堵住他的嘴。
等程袤川沉默得嘴巴都快生锈了,栗予才总算发现他不太开心。
“又怎么啦?”栗予拉拉他的衣襟。
“真难哄。”栗予拖长声音,给了程袤川他想要的。
两只潮热的手十指纠缠在一起,程袤川摸到他中指的笔茧。
品尝着栗予比奶油更甜美的唇舌,他隐约冒出个模糊的念头。
“不准给她纹身……你先不要给她纹,好不好?”
既然是特殊的第一次。有个冲动的想法在程袤川的脑海中蠢动。
栗予好几秒才有所回应,舌头缠在一块,实在不怎么好发声,“这,这不行的吧,我们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