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儿子,一米七五的他生不出一米九的儿子,不对等等,他一个男的为什么要幻想生孩子。脑袋里兜兜转转绕了一大圈,栗予恼羞成怒,“不准胡说八——”
忽然,程袤川把他半拢进怀里,手掌虚虚盖住他的下半张脸,“有人。”
被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注视着,程袤川俊朗的五官无限放大。
他的手其实并未碰上来,栗予却透不过气似的,憋得脸红耳热。
待一行人走远,栗予猛地打开他的手,对他怒目而视:“你干什么?!”
程袤川揉着自己被打红的指节,气定神闲,“你不是嫌被别人看见和我说话丢人吗?刚刚我特意提醒你,你怎么还反倒生气?”
是没被别人看见和程袤川说话,但被别人看见了和程袤川捂嘴又搂腰。
好像沾上了一张怎么也撕不掉的狗皮膏药,栗予气急败坏的同时无可奈何。
今年不剩多久了,再之后,就该考试,放假,在炎热的夏季过圣诞节。
几周以来的日语课,程袤川每节都悄无声息地往前挪一排,第十三周的时候,他已经从最后一排,挪到了第一排。
尽管还是被当作不存在,并且非必要不接触,他的积极性却没有减损一丝一毫。
耳洞还在发着漫长的炎症,摸起来滚烫而肿胀,不知栗予那么多枚穿孔是怎么熬过来的。他并没有买栗予建议的那款药膏,只是每天用酒精棉片清理。
但这天,栗予带着学生朗读课文时,忽然在他的桌边驻足,不着痕迹地放下一支药管。
有了消炎药的帮助,几天后,耳洞恢复如初。
程袤山也发现了程袤川的耳钉。
当他问起时,程袤川淡淡地道:“巧合。”
程袤山无所谓地一挑眉,反正在黑名单里的不是他,晚上他还约了和栗予一起吃饭。
同一时间,程袤川和他前后脚出门,电梯里,程袤川对他说:“巧合。”
两人一辆跑车一辆越野同时驱出地库,驶上同一条公路,程袤川在程袤山拨来的电话里说:“巧合。”
直到和栗予碰面,一起进入餐厅,一桌之隔,程袤川跟着落座。
只见他微微欠身,温文地向栗予一笑,“你能接受吃生食吗?这家餐厅有道松露和牛还不错。”
人湿漉漉
叶霏雨这学期没有考试,交完论文便提前回国了。
和前女友交往多年,当然是有孩子的,一猫一狗,猫判给了前任,狗暂且托付给栗予。
栗予假期也打算回家,所以只是短暂地帮她照顾两周,再送去寄养。这边宠物寄养价格昂贵,两周看似不长,但能给叶霏雨多省下小一千刀。
她的小狗是只甜美的玩具可卡布妹妹,名叫来米,是招财的洋气版。
来米很乖,会在外面上厕所,每天只需要定时定点溜三回。她已经两岁半,所以不像小狗崽似的精力旺盛高需求,会自己玩玩具,累了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