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场令全市哗然的盛大婚礼之后,赫莲穹彻底剥夺了我对外社交的权利。
他没有度蜜月,而是直接将我软禁在半山别墅的主卧里。
厚重的绒布窗帘日夜紧闭,将阳光挡在外面,房间里只剩下恒温空调的运转声和床架随之晃动的细微吱呀声。
他开始变本加厉地在那张大床上实践他的【教学】,不论白天黑夜,只要他有欲望,我就得随时张开腿迎接。
我的身上渐渐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咬痕、指印,还有因为长时间被束缚而留下的红肿勒痕,这些成了他专属的烙印,时刻提醒着我现在的身份……不再是李涵葇,而是赫莲穹的私有玩物。
【趴好。屁股翘高。既然成了赫太太,就得学会怎么服侍男人。别跟我提以前那些废事,现在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让我爽。收紧点,这里松得像个公共厕所,我不喜欢。】
【哈啊……赫莲穹……又来了……才刚结束……哈啊……腰好酸……好痛……能不能休息一下……下面好红……好肿……被你弄了很久了……呜……我是赫太太……不是情母狗……别叫那个名字……好丢脸……屁股……屁股真的翘不动了……穴口好痛……被撑开了……不要……】
【废话。娶你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谁管你痛不痛,我爽才是最重要的。再夹紧点,要是让我不满意,今晚就别想睡觉。既然当初敢签字,就要有当老婆的自觉。你这个身体,现在连这点都受不了?】
他粗暴地将我翻成趴跪姿势,完全不给我缓冲的机会,那根肉棒带着尚未完全冷却的体液,再次狠狠地捅入那处早已不堪重负的甬道。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我钉在床单上,子宫颈被顶撞得出闷响,这种无视我感受的进出让我痛得蜷缩起来,却又被他强行拉回。
赫莲穹的手指紧扣着我的臀肉,指力大得像是要掐下一块肉来,将那里掐出几个深深的指印。
他看着那根巨物在体内进出带出的白浆,眼神里满是占有与破坏的欲望,仿佛要将彻底摧毁我的意志,让我只能依附着他的欲望生存。
【啊啊!好痛……顶到了……肚子好胀……哈啊……慢点……太快了……不要撞那里……子宫……子宫要坏了……呜嗴……全是水……被你弄出来好多水……床单湿了……好丢脸……我真的是母狗吗……为什么身体会有反应……哈啊……赫莲穹……轻点……我是你老婆啊……呜……好深……要被你插进胃里了……】
【老婆?哈,别傻了。你只是个用来泄的容器,一个暖床的工具。叫老公听起来真恶心,还是听你哭比较顺耳。既然这么喜欢流水,那就给我流个够。把这些精液全都给我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他猛地加深了撞击的频率,每次都精准地碾磨过那块敏感的软肉。
在那种近乎虐待的狂暴抽插下,我的理智逐渐崩溃,只能本能地迎合他的动作,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填满的强烈感觉。
他在我体内狠狠地射了一,滚烫的液体浇灌在子宫口,烫得我整个人颤抖不止。
随后他抽身而出,看着那处红肿不堪的小穴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的液体,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
【嗯……这样才听话。看这个洞,吃饱了就闭不紧。去把自己洗干净,一会儿还有客人要来。记得,穿上那套我送你的新婚礼服,那件开档的,我不希望待会儿进去的时候还要费事脱衣服。客人对你这副赫太太的样子可是期待得很。】
【啊……不要……客人……谁……哈啊……不要让别人看……赫莲穹……你是认真的吗……我不要……好丢脸……下面流得满腿都是……好脏……不要见客……求你了……让我休息……呜嗴……我是你老婆啊……怎么能给别人看……不要……】
在那场令人窒息的【教学】结束后,赫莲穹彷佛切换了另一个人格。
他不再是用眼神凌迟我的暴君,而是变成了连喝水都要试温度的保姆。
他用温热的湿毛巾一寸寸擦拭过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连脚趾缝间的微汗都被他仔细清理干净。
确认我身上没留下任何狼藉的痕迹后,他将我抱进怀里,让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那双刚才还掐着我腰留痕的大手,此刻正轻柔地按揉着我酸痛的腰肢和僵硬的小腹,指尖带着薄茧的触感摩挲过我的后背,带来一阵酥麻的暖意。
他那件白衬衫依然敞开着,八块腹肌就这么大剌剌地贴在我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带着灼热的体温和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还痛吗?以后乱跑就这个下场,知道吗?别怪我狠,要不是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昨天那些人一个都别想活。乖乖的,把身子养好,我不喜欢我的东西坏掉。这里还是酸得厉害?那我叫人送点甜粥上来,喝完再睡。】
【嗯……还是痛……腰好像断了一样……哈啊……你按得……好舒服……赫莲穹……你的肌肉……好硬……靠着好安心……呜……昨天真的好可怕……以后不敢乱跑了……听你的话……都听你的……只要你不生气……粥……不想吃……只想抱着你……你的味道好好闻……呜……】
【不想吃?不行。刚才消耗那么大体力,必须吃点东西。这些腹肌也不是白长的,每晚都被你榨干,不补充怎么行。就这样抱着吧,我不放手。别动,刚才那么激烈,现在里面肯定还胀着,趴好别乱扭,小心我把你再弄进去一次。】
他虽然嘴上说着狠话,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加重分毫,反而更加温柔地将我的脸按在他的颈窝里。
那里脉搏跳动的声音清晰可闻,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耳膜。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事后的慵懒气息,与之前的暴戾截然不同,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意识到,这个掌控着地下帝国的男人,此刻真的只属于我一人。
他伸手勾过一旁的薄被,将我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随后按下了床头的唤人铃。
【把那碗燕窝甜粥送进来,还有……把上次让人定做的项圈也带上。对,就是那个镶满了钻石的。既然嫁给我,总得有点像样的装饰,让你随时都知道自己是谁的。别怕,只是戴在脖子上,又不是锁链。】
【啊……项圈……钻石的……哈啊……你是要把我当宠物养吗……不想戴……好羞耻……像狗一样……赫莲穹……我可是你老婆……怎么能戴这种东西……别让人送进来……我不想让别人看见……呜……粥……我要喝粥……别逼我戴项圈……】
【乖,别闹。戴项圈是为了保护你,让别人一眼就知道这只野猫有主了。只有戴上了,你才是完整的,属于赫莲穹的完整。听话,我不喜欢说第二次。喝粥,戴好,然后睡觉。今晚我不碰你,就抱着你睡,好不好?】
【唔……真的不碰了?哈啊……真的只是抱着?那我戴……我戴……只要你不弄我……让我做什么都行……项圈……钻石的……应该很贵吧……哈啊……你的心意好重……可是也好变态……只有你会想给老婆戴这个……呜……那就戴吧……我是你的……脖子上套着你的名字……心里也是……哈啊……】
赫莲穹看着我乖乖低下头,任由那冰凉的金属环扣住我颈间最脆弱的部位,指尖轻轻抚过那排璀璨的钻石,眼神中流露出近乎疯狂的满足感。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贴上我的耳廓,温柔地啄吻着那里敏感的肌肤,低沉的嗓音像是最诱惑的大提琴旋律,轻轻震颤着我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