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借酒消愁呢?”
一向嘴毒爱骂人的沈寂今天没说话,只是没骨头般靠在沙发上,抻着的一条长腿踩在茶几上。
“倒酒。”
陆九千倒了浅浅的一杯洋酒递过去。
怎么感觉自己来会所里上班了?
沈寂一口喝完,眼底的墨色愈发浓郁幽深。
陆九千试探的问了句:“想女人了?”
“想你妈。”沈寂骂了句。
“乱想!”陆九千啧了声打趣:“那是你陆伯伯的宝贝,小心他杀过来干你。”
沈寂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倒酒。
陆九千一猜就知道是为情所困。
“对小嘴巴动真心了?”
“那个狗女人。”沈寂眸色一沉,嗓音裹满寒意:“她不配。”
陆九千挑眉。
自己也没说小嘴巴是谁啊。
陆九千就不明白了,这在自己怀里的女人怎么就跑到侄儿怀里去了?实在好奇的勾过头。
“我说二爷,你与其在这里喝酒,不如把小嘴巴抓回来,这女人还是得多陪伴才能日久生情嘛!”
“她?”沈寂眼底染上迷离之色,捏在杯子上的指尖泛白。
“不过是我玩过不想要的女人,她跟沈……唔……”
陆九千冒死捂住他的嘴。
“嘘嘘嘘!隔墙有耳,这话说了伤感情的!”
沈寂一个肘击让陆九千倒在一旁疼去了。
隔墙有耳吗?
她那些话,隔着骨肉都让自己听到了。
感情?
她有个屁。
她根本没有心。
陆九千揉着胸口坐起来些,哼哧的呢喃。
“话说现在都在传沈煜辞要跟小嘴巴结婚了,你打算喝到他们结婚生子坐月子?”
清脆的破碎声随着他的话音响起。
沈寂手里的酒杯碎片横在他颈间的动脉。
动作近乎一瞬间,陆九千脖子滑过温热。
白泽有些紧张的上前,拉着他的胳膊压低声线。
“二爷,您喝多了。”
陆九千也不敢贫嘴了,举手投降。
“我,我错了,我乱说的。”
沈寂收回手,掌心还捏着几块碎玻璃,鲜血顺着掌心的纹路一滴滴砸在地毯上。
陆九千实在是没哄过男人,现在哄得自己颈间留下一道浅浅的口子。
无奈的起身回首。
现在看二爷,就像是被人捕获的猛狮,虽然低头败了,但极具危险性。
陆九千叹了口气:“我去找医药箱,等下回来。”
白泽看了眼黑峰:“你守着二爷,我去帮他。”
沈寂已经不管来来去去的人,低垂着头,任由血液浸满玻璃碎片,不断滴落。
陆九千出了包厢,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打电话。
白泽跟在他身后:“消防柜里有药啊?你脖子都破了,去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