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两个脱胎于Riley画作的摆件付钱,魏听蓝打算回去了。
“魏总,这个给你。”徐晋斯变魔术似的伸出手,上面是一个缩小版《脉搏》的冰箱贴。
“谢谢。”她有些意外,作为回礼,分了刚买的小摆件给他。
“没事。”徐晋斯摆摆手:“很高兴你也喜欢艺术,并且有自己的见解。”
魏听蓝笑笑,正要和他道别,老孟突然匆忙从休息室里出来,叫住商店门口的两人。
老孟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魏总您是叫魏听蓝对吗?”
“对。”她蹙眉,“有事吗?”
“是这样的。”老孟说:“刚才我和收藏《脉搏》的那位先生简单聊过,他希望可以委托我把把《脉搏》这幅画送给你。”
魏听蓝愣住,这算怎么回事?
老天奶看她最近太倒霉,终于想起来要给她转运了?
“能让我和那位先生见一面吗?”她的视线越过他,去看休息室紧闭的房门。
“他刚走。”老孟话里带着歉意,很快又补充:“你现在出去没准还能遇上他。”
老孟还没来得及说清他的长相穿着,魏听蓝已经跑出了画廊。
第48章partner反抗。
魏听蓝跑出画廊,迎面的风吹得她冷静下来。
她站在画廊门口,到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只看见了那人的衣角,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即便他真的就站在面前,她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她为自己的冒失而懊恼,却还没有完全死心,目光漫无目的地在路上环视搜索。
行人来来往往,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穿着和休息室里那人相似的衣服。
她像个迎宾人偶似的站在画廊门口,重重吐出一口气,有点失落。
垂着眼睛发了会儿呆,面前的光线突然被短暂遮挡。魏听蓝抬头,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从面前缓缓驶过。
毫无根据地,她总觉得车里坐着的就是那个送她《脉搏》的收藏家。
可车窗上贴着防窥膜,她看不清里面的人。
下意识朝着车走了几步,但她显然不可能跟得上汽车的速度,很快被远远甩在后面。
黑色迈巴赫开出街区转了个弯,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
魏听蓝只能转头回画廊,在老孟那儿登记了自家的地址。
约定好时间,等过些日子老孟会让人把画送去。
车内,陆慎之靠在窗边,久久才别过头。
刚才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魏听蓝,询问过他是否要停车接她上来。
但陆慎之说不必,司机也不好再多问。
安静的车内,他几乎微不可察的叹息也被无限放大。司机兀自摇摇头,不明白为什么他分明这样失落,也不愿停下来和魏听蓝见一面。
陆慎之敛眸,转动着从未摘下过的婚戒。
他最近休息得不好瘦了点,婚戒的尺寸有些不合适,轻轻一推就有要脱落的风险。
可他心里只升腾起一种难以言明的满足感。
这幅画本就该是她的,以这样的方式到她手上,即便她不知道是谁送的,陆慎之依然觉得很幸福-
距离上次和林既北相亲过去半个月后,他终于再次联系了魏听蓝,约她在寰兴楼下见面。
没有正式的地点,想来只是短暂打个照面,魏听蓝没有拒绝。
她刚从公司大门出来,林既北就下了车。
他快步走到她面前,抿唇道:“魏小姐,我想请你帮个忙。”
魏听蓝挑眉,“你说。”
“这周六我要参加一个婚礼,希望你可以和我一起出席。”大概他自己也觉得这请求太唐突,林既北又补充:“在这之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
魏听蓝愣了一下。
她也收到过一张婚礼请柬,时间是这周六。
但她早就一口回绝了,因为对方是陆慎之的好友伏停舟。
她和伏停舟的来往不多,过往几次见面都是以陆慎之太太的身份。他结婚,陆慎之肯定也会去,她不想再参加这种会遇到前夫的场合。
抱着一丝侥幸,她问:“结婚的,该不会是伏停舟吧”
“是他。”
“那不行。”她拒绝得干脆。
“我知道陆董也会在。”林既北看出她的顾虑,说:“这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了,但我一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希望魏小姐能帮我这一次,之后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他愁眉紧锁,似乎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