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粉又一次全程围观两人暗戳戳的秀恩爱,不由得有些牙酸。想到自己和覃沁至今还没什麽着落,而两个本应该更没有着落的人此刻已经虐了自己千百次,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台上的馀月松还在继续念稿子,他的语速不徐不疾,在音响的放大下,他声音中那股特殊的磁性没有失真反而变得更加明显,听起来十分舒服。
他的稿子不长,待到他走下台,许多人都还没从刚才的声音中缓过神来。
馀月松趁着这个空隙,从舞台的一侧走到时岚的旁边。由于动作太快,连时岚前後左右的人都没意识到馀月松来了。
只有时岚伸手把占位置的包扯到自己怀里给馀月松腾位置。
馀月松顺手接过时岚的包,没让他抱在怀里。他把包放在一边,借着昏暗的光线硬拉着时岚十指相扣。
时岚:……
馀月松每次找到机会就会像这样做些亲密的小动作,像是给时岚身上打标签。
时岚刚开始挣扎过,被馀月松三言两语地绕了过去。等到时岚回神时,他已经习惯了。
但是时岚还做不到像馀月松脸皮那麽厚,他把手往下压了压,两个人牵着的手就被挡在了椅背投下的阴影处。
“你感冒了?”
等时岚折腾好手放的位置,馀月松冷不丁地开了口。
“什麽?”时岚有些不解。
“刚刚我看到你打了个喷嚏,是晚上着凉了吗?”
时岚想了想才想起来是刚才刚醒的时候不知道是吹风还是太困了才打了个喷嚏。
他摇了摇头。
但是馀月松还是一脸不放心的样子,一直盯着时岚看。时岚摸了摸脸,以为自己脸上长了鈎子。
“待会请假去医院检查一下?我觉得昨晚上可能…”
时岚摆了个停的手势:“没感冒,你再说昨晚就把我手放开。”
昨晚馀月松没轻没重玩得太过,很害怕时岚生病。时岚平时不生大病,但是一生小病就会拖很久,磨得人难受极了。
馀月松的眼神依旧放心不下,但在时岚的警告下他也没多说什麽,只是等到回教室之後递给时岚一杯预防感冒的冲剂。
天气渐渐转热,时岚手上端着一杯冒热气的冲剂,水雾不住地往上飘,隔着一层水雾,他露出了抗拒的表情。
“能不喝吗?”
时岚虽然喜欢吃甜的,但是冲剂这种甜苦混杂,喝下去舌头感觉都要变异的东西,他向来是敬谢不敏的。
“不能。”馀月松虽然还挂着笑,但是语气确实不容置疑。
盯着馀月松看了几秒,时岚端着杯子,认命地大口地喝了下去。
等他喝完,馀月松十分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然後把一颗糖递了过去,包装也贴心地拆好了。
“很乖。”馀月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