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学宁嗯了一声,继续拿着刀削木桩的棱角。
王玉青蹲在旁边看他,有点出神,男人长得很好看,虽然性子闷了点,话少了点,但是浓眉大眼,目光如炬,特别是全身散发出阳刚的味儿。
关键会的也多。
可惜了,有那么凄惨的童年,想起这个,王玉青不禁怜悯起来。
纪学宁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他干活都不利索了,偷偷瞧了一眼盯着自己的人,脸又红了。
也不知道她在看啥?脸上很脏?难道是在看自己的胡子?确实,他最近忙的都忘记刮胡子了。
王玉青是自己回过神,问:“今天星期几啊?”
纪学宁回:“三。”
王玉青点点头,对他说:“你早点休息,别累着,我回屋了。”
她简单擦了擦身子,泡了一个脚就躺在床上,今天星期三,还得三天才可以开始赚钱,也就是说,她还能闲三天。
纪学宁把胡子给刮了
第二天。
王玉青起了个早床,她看见纪学宁正在门口劈柴,肌肉紧绷的手臂正挥舞着一把斧头,对腰粗的木头狠狠劈下来,瞬间裂开两半。
有汗水从他额头滴落,他只是伸手随意地擦了擦。
王玉青看着心中窃喜,虽然两个人没得感情,但是便宜的的老公非常养眼,高大挺拔,宽肩长腿,如果穿上西装就是霸总,穿上军装就是长官,哪怕现在穿着对襟短衣、长裤,一股子糙汉味,荷尔蒙爆棚。
她走过去,唇边含着笑意:“早啊,纪学宁同志。”
清清脆脆的声音传到纪学宁耳中,他觉得怪好听的,只是,英俊略显憨厚的脸上划过一次别扭:“早,早饭弄好了,在锅里热着。”
说完又低下头来。
王玉青笑眯眯回:“好勒,谢了哦。”她转身走了几步,脚步一顿,她又回头看向纪学宁的脸,总感觉他的脸少了点糙汉味。
纪学宁被看得不自在,索性自己说出来:“我……刮胡子了。”
王玉青走近几步,仔细打量着他的脸,摇头:“胡子刮了不帅了,留一点蛮好的啊,我喜欢爷们点的男人。”
说完,冲他挑了挑眉悠哉游哉地去厨房了。
纪学宁愣在原地,伸手摸了摸下巴,昨天她不是嫌弃自己胡子拉碴的,很脏吗?
他喃喃自语:“爷们点的男人……”
“爸……我们上学去了。”
纪小明的声音响起。
对方没一点反应,纪小明走上前,又说:“爸,我们上学去了……爸……”
纪学宁这次回过神,脸红耳赤,蹙着眉头:“赶紧走,跟老子说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