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傻二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王玉青也不再理会她,对着身后的纪学宁说:“走,咱们进去喝杯茶。”
她强行撞开王玉兰走进去,而王玉兰发愣在立在原地,内心又愤怒又害怕,而刚刚的一场pk,还让她心中还打了一个郁结,像块石头,沉在心底。
王玉青走到堂屋,冷哼了哼,就是让她一辈子每每想到这事,就愤怒难平,心情不畅快,月经失调就更好!
王玉兰走回堂屋,瞧着王玉青坐在椅子上,问:“王玉青,你到底几个意思?你要是想回家,你给我态度好点。”
王玉青双腿翘在堂桌上:“谁告诉你,老娘要回家的?”
王玉兰怔了怔,随即一笑:“不是回家?那你是不是忘记了再过几天就要交奶金了,怎么赚够了?”
她哪怕刚刚受了气,现在还是端着傲慢的态度:“这一百块可不是小数目,不过听堂姨说,你家弄了一头野猪卖了70来块,难道今天是拿着全部家当回家给奶金?”
说起这野猪,她那天羡慕死了。
说着说着,她开始炫耀起来:“我婆家,当初可是提亲的当天就拿了三百块的奶金,各种礼品一样不缺。”
王玉青呵呵笑:“所以,你这个女儿卖的好,值三百块,看来爸妈对你真心不错,是真心疼爱你的,不像我就值一百块,不过倒是可以给自己省两百块,吃吃喝喝多好啊。”
王玉兰:“……”
她自然知道林雪梅的心思,一个劲儿的不停要自己补贴娘家,这事没少被婆家人瞧不起。
她自己肯定是不想给,可是,又要这个面子。
王玉兰强行镇定下来,嘲讽:“你能赚两百块吗?就靠他每天上工下工那点工分?”
说完,她目光高高早上的放在纪学宁身上,故意道:“我男人也没啥本事,就是个放映员而已,顶多算个稳定,每个月就三十二的工资,加上每场三毛的放映补助,三百块他都要赚好久……”
她问纪学宁:“不知道你赚三百块需要多少年?”
纪学宁平时沉默寡言,此时突然来了一句:“你男人赚的钱给你吗?”
王玉兰:“……”
纪学宁目光疏离排斥的盯着她:“我赚的不多,但是,我一个月哪怕赚一块,我就给她一块。”
王玉兰:“……”
她想起自己男人每个月的工资都是全部上交给婆婆的,平时从来不会给自己买东西,哪怕偶尔想要一两块钱,都会被骂:“你自己没工资吗?”
其实,她的工资一半也要上交给婆婆。
王玉青听着心里暖暖的,她笑着说:“他一天就赚了70块呢,不比你男人一个月赚三十块强?”
王玉兰呵呵一笑:“哪能每个月都有这个好运气?”
王玉青回:“他很快赚的钱,能把你给砸死。”
王玉兰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捂住嘴大笑起来,笑了好一会儿,嘲讽:“砸死我?不得百来万?上千万?这可是一个庞大的数额,别人吹牛逼都不敢这样吹。”
说完,她抬起下颚:“他要是能赚这么多,我就出门吆喝,当年是我狗眼看人低,我不是个东西。”
王玉青一拍桌子:“好,那可是你说的,你好歹是个知识分子,说话得算数呢。”
王玉兰根本不把这事放在心上,自己做梦都不敢做这样的梦,她点头:“肯定说话算数。”
她目光打量着纪学宁,虽然比自己男人年轻、结实、英俊,但是又有什么用呢?三代中下贫农,一辈子当农民的命。
纪学宁看了一眼王玉青,总觉得她比自己还有信心?
回娘家教训原主爹妈1
就在这时,林雪梅跟王建冬走进了院子门,两个人路上还商量着要是纪学宁再不上门给奶金,最后那一天就上门要去。
他们听林美丽说了,纪家弄了一头野猪卖了不少钱,还留了一些肉。
有钱又有肉还不上门给奶金?这八成想赖掉,所以,他们决定亲自上门一趟,钱和肉都是他们的,顺便再打王玉青一顿!这个野东西,竟然跑到乡下跟长辈亲戚干架!把他们的老脸都丢光了!
想起昨天林美丽的描述,他们两个人气炸了,关键那林美丽还时不时话里话外,阴阳怪气他们两个怎么教出这样的闺女。
两口子平时在亲戚面前都是高高在上,如今却因为王玉青脸上挂不住,心里恨死了。
结果,两人一进门就看见王玉青坐在堂屋的堂桌主位上。
王玉兰挺着大肚子赶忙迎过去,指着堂屋里的人:“妈,傻二回来了,指着我的鼻子眼睛骂,我可教育不好她,还得你来好好教育一下她,她现在可不把咱们全家人放在眼里,听说在街上她还把燕子给打了一顿。”
林雪梅一听,立刻瞪起了眼,大吼大叫:“傻二,你个野货回来的正好,回来敲打的,你在乡下闹了那么多丑事,把我们的脸都丢光了,你还打自己亲妹妹,骂自己大姐,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怎么不死啊?”
王玉青不气不急,声音不高不低:“你个老东西都没死,我怎么可能死?你死了我还要在你坟前吹唢喇唱今天是个好日子。”
她还哼唱几句:“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妈死了吃大席,好酒好菜摆上桌,吃饱喝足真不错,你笑我笑大家笑,嘻嘻哈哈真热闹。”
林雪梅:“……”
虽然听不懂这是哪门子的歌,但是她已经气得太阳穴一直跳,面容扭曲,尖锐着嗓门:“几天不见嘴皮子倒是变厉害了,还诅咒我死?看我不打死你,新的旧的一起打,我手软一下,我就不叫林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