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外头的百姓更是哗然。
“原来是伪造的!”
“我就说谢大人不是那种人!”
“那荣福也太可恶了,竟敢伪造证据!”
荣福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韩兆更是浑身抖,冷汗涔涔。
他知道,完了。
全完了。
“张老三。”刘大人沉声道,“找你临摹的人,是谁?”
“是、是……”张老三看向荣福,“是他!荣管家!他拿着谢大人的字帖来找小人,让小人照着写一封信!小人、小人真的不知道那是要陷害谢大人啊!”
荣福尖叫:“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当然不认识我。”张老三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但这银票是你给的吧?宝昌钱庄的银票,号码是‘甲字柒佰捌拾号’——钱庄有记录,一查就知道!”
荣福脸色惨白。
他知道,自己这是彻底栽了。
那银票确实是他给的,可他没想到,张老三竟会留着,还记下了号码。
“荣福。”周大人冷冷道,“你还有何话说?”
荣福瘫在地上,浑身颤抖,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韩兆:“是、是他!是韩大人让我这么做的!他说只要我出面作证,就保我一命!还、还给了我一千两银子!”
韩兆霍然抬头:“你血口喷人!”
“我没胡说!”荣福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纸,“这是韩大人写给我的字据!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事成之后,保我平安,还给我在江南置办田产!”
衙役接过字据,呈上。
三位大人一看,脸色更难看了。
字据上的笔迹,确实是韩兆的。
“韩兆!”刘大人厉喝,“你还有何话说?!”
韩兆跪在地上,浑身抖。
他知道,自己这是被二皇子放弃了。
荣福这颗棋子,不仅没用了,还反咬了他一口。
他咬咬牙,忽然抬头:“各位大人,下官……认罪。”
堂上堂下,一片寂静。
“荣国公的死,确实与下官有关。”韩兆声音嘶哑,“但下官也是受人指使!”
“受谁指使?”
韩兆张了张嘴,想说二皇子。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若是供出二皇子,自己死得更快。
“是……是荣国公自己。”韩兆咬牙,“他贪墨事,怕牵连家人,就求下官帮他伪造账册,假死脱身。下官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他说得漏洞百出,可三位大人都没再追问。
他们知道,这事到此为止了。
再往下查,就要牵扯到不该牵扯的人了。
“韩兆。”周大人沉声道,“你贪墨赈灾款,伪造证据,构陷同僚,按律当斩。但念你主动认罪,暂且收押,待禀明陛下后,再行落。”
“荣福。”刘大人接着道,“你伪造证据,诬告朝廷命官,罪加一等。押入大牢,等候落。”
衙役上前,将两人拖了下去。
韩兆面如死灰,荣福则哭喊着“冤枉”,声音渐渐远去。
堂上只剩下谢景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