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赵珩的声音在抖。
“跪下!”皇帝厉喝。
赵珩腿一软,跪倒在地。
“阮武。”皇帝看着殿下那个满身伤痕的男子,“你说你是二皇子府上的护卫统领?”
“是。”阮武叩,“草民在二皇子府上五年,替他掌管护卫,也……也替他办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是二皇子私开银矿、铸造兵器、贪墨堤坝款的……全部证据。”阮武将油布包举过头顶,“草民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陛下宽恕。只求陛下……严惩真凶,还天下一个公道!”
内侍接过油布包,呈给皇帝。
皇帝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账册、书信,还有几张……地图。
地图上标记着银矿的位置、兵器工坊的地点,还有几条隐秘的运输路线。
皇帝的手在抖。
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在他眼皮底下,做了这么多事。
“赵珩!”皇帝将油布包狠狠砸下去,“你还有何话说?!”
赵珩看着散落一地的证据,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
全完了。
“父皇……儿臣、儿臣冤枉……”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这些都是伪造的!是谢景明!是他陷害儿臣!”
“陷害?”皇帝冷笑,“韩兆是你的人,阮武是你的人,江南那些官员也是你的人——谢景明有多大的本事,能让这么多人联合作伪证?!”
赵珩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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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皇帝拿起其中一封信,“这封信是你写给江南巡抚的,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堤坝用最差的材料,省下的银子,三七分账——你三,他七。这也是伪造的?!”
赵珩瘫软在地。
“陛下!”荣国公再次出列,“二皇子殿下年轻,许是一时糊涂……”
“糊涂?”皇帝看向他,“荣显,你告诉朕,私开银矿是糊涂?铸造兵器是糊涂?贪墨三十万两堤坝款是糊涂?还是说……派人刺杀朝廷命官家眷,也是糊涂?!”
荣国公脸色惨白,不敢再说。
“传旨。”皇帝站起身,声音冰冷,“二皇子赵珩,谋逆罪证确凿,即日起废为庶人,圈禁宗人府,无朕旨意,终身不得出。”
“父皇!”赵珩尖叫,“父皇饶命!儿臣知错了!父皇——”
“带下去!”皇帝挥袖。
侍卫上前,将赵珩拖了出去。
他的哭喊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不见。
金銮殿里,死一般寂静。
“至于荣国公……”皇帝看向跪在地上的荣显,“教女无方,纵子行凶,削去爵位,贬为庶民。荣贵妃……废去封号,打入冷宫。”
荣国公瘫软在地,昏死过去。
“退朝!”
皇帝拂袖而去。
文武百官默默退下,没人敢说话。
谢景明站在原地,看着皇帝消失的方向,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
他知道,这事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