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激烈侵犯和高潮失禁之后,梁雨晴的身体虽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她的灵魂正处于一种被羞辱到极致的麻木状态。
她瘫软在体操垫上,体内仍被高远那根粗壮的肉柱贯穿着,花穴内充满了淫液和尿液的混合物,那股腥臊和淫靡的气味,将她彻底拖入了污秽的深渊。
高远知道,器材室的隐蔽性已经无法提供更强烈的羞耻感。他要的,是象征性的颠覆。
他粗暴地抽出那根带着水声和粘稠物的巨物,那巨物带着精液、淫液和尿液的混合残渣,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淫靡的弧线。
梁雨晴的花穴因为巨物的拔出,瞬间变得空虚、痉挛,残存的爱液顺着她的股缝流淌。
高远将她那全身瘫软的躯体抱起,无视她身上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污秽,大步走出了器材室。
他的目的地,是教学楼内最具象征意义的场所——高三的自习教室。
自习教室此刻空无一人,但环境的开放性本身就带着极致的刺激。
高远径直走向了教室中央的讲台,然后将梁雨晴那赤裸的、只剩下撕裂制服残片的身体,粗鲁地扔在了那张宽大、冰冷的讲台上。
那冰冷的木质台面与她火热的肌肤接触,让梁雨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那雪白的、丰满的胸部,此刻被冰冷的空气激得乳尖再次硬挺。
高远站在讲台下,用一种俯视、审判的目光看着她。
梁雨晴那张失去了眼镜的脸,此刻带着泪痕和精液的残迹,布满了屈辱的潮红。
她那修长的双腿,此刻被高远粗暴地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了讲台上的灯光下。
“这里,委员长,”高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是你宣读校规、执行权力的地方。今天,它将成为你的刑台。”
他猛地将她腰间那条残存的制服裙子彻底扯下,扔在了教室角落。梁雨晴此刻完全赤裸,只有身上残留着破碎的衬衫布条和高远精液的污渍。
高远抓起讲台上的一块黑板擦,将它粗暴地塞进了梁雨晴那因为羞耻而紧紧咬住的嘴里。
“不准出声音。”高远命令道,“这是公开场合的惩罚。用你那张嘴堵住自己,让你的身体尖叫。”
课桌上的禁锢巨根与躯体的交合
高远一步跨上讲台。
他抓着梁雨晴的腰部,将她那柔软的身体粗鲁地压在了讲台的边缘,让她采取了一个更具屈辱性的姿势——侧躺,双腿高高抬起,搭在了高远的肩上。
这个姿势,让梁雨晴的花穴入口完全朝上,最大程度地敞开、暴露,像是一朵盛开的、淫液充盈的肉花。
高远那经过短暂休息后、再次勃到极致的巨物,此刻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势,对准了她那潮湿、诱人的穴口。
他没有再进行任何前戏。他猛地向下,以一种穿刺的力量,将那根粗壮的肉柱,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梁雨晴那被拉伸到极致的花穴深处!
“呜——嗯!!!……”梁雨晴的喉咙里被黑板擦堵塞着,只能出一种极度压抑的、从胸腔深处传来的低沉呻吟。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滑行,那冰冷的讲台面摩擦着她雪白的背部。
那巨物进入的强大冲击力,让讲台那沉重的木质结构都出了一声沉闷的“咯吱”声。
尺寸的巨大和姿势的拉伸,让梁雨晴那花穴内壁再次感受到了被撕裂的极限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肉柱的褶皱和青筋,在她的内壁上碾压、摩擦,将她的子宫口狠狠地向下压迫。
高远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臀部,开始以一种粗暴、猛烈的节奏,进行着活塞运动。
“砰!砰!咚!噗叽!”
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着肉体与冰冷讲台的剧烈撞击,以及两块湿热的肉在高处拍打所出的巨大水声。
那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放大,像是一种充满羞耻感的淫靡音乐。
高远每一次将那巨物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液,那淫液滴落在讲台上,出清晰的“滴答”声,像是在计算着她每一次屈服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