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多久了,我还不能睁开眼睛吗?”
“你可以睁开眼睛呀,我们又没让你非要闭上眼睛,哼~”
“。。。。。。那我眼前这一层布料是什么,步步高点读机吗?”
“知道就好!再等一小会儿啦,男人就是因为不能等待,才会比女人的寿命短那么一点哦。”
“。。。。。。你狠。”
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事突然,我被三个女同学绑架了——好吧事情是这样的,小云说出来了那有些奇怪的“座谈会”之后,或者更应该说是,“泡澡会”?
收拾好东西的小清和小沛也坐在床边,转过头来望着我,我就知道这又是仨女孩子偷偷摸摸商量好了的,不容我一丝一毫的怀疑或拒绝。
我叹了口气,尽可能夸张地弄乱身边腹黑少女的马尾,权当是我个人小小的报复了,然后说
“你们都商量好了,我。。。。。。不反对就是了。那我们现在。。。。。。等等,为什么要拿着那件短袖?走过来干嘛?不是,清清、清清宝贝?蒙着我的眼睛干嘛?喂、喂!”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坐在对面的小清就拿着一件看着有些旧的灰色短袖,走到我的近前,在女孩带着歉意的一笑之后,我的眼睛就被蒙了起来,脑后打上一个结,黑暗吞噬了我所有的视野。
“好啦不要闹啦疏雨,听话一点,好不好?”
妈妈属性大爆的小清搂着我的脑袋,将我的脸靠在她的怀里,俯身在我的耳边安抚着一脸茫然的我
“我们想了想,要是让你看着我们做完前面的。。。。。。准备工作的话,实在太害羞啦,只能委屈疏雨先闭上眼睛了。。。。。。不过我们会好好完成一切的,疏雨乖乖地坐着就好,不要生气嘛~”
好像是真的怕我生气那般,慢吞吞地说完上面的话,身边的人儿明显压低了声音,用只能让我们两个听见的声音,说
“实在生气的话,会好好补偿你的。。。。。。”
女孩子都说到这种程度了,我根本没有什么好生气的,倒不如说一下子更加期待了。于是便点点头,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她们的准备。
“那就先去放水啰,这个我有经验,大概要个十分钟左右吧,我们动作尽量快点,不然水会冷下来的。”
这是小云的声音,听着后面的脚步声,她应该是已经换好拖鞋,“啪嗒啪嗒”走到卫生间那儿去了。接着是小沛的萝莉音,她说
“我。。。。。。那我就弄好衣服吧,还有毛巾。。。。。。清清!这边就,就留给你了!我,我先走啦!”
说完,能够想象得见的一双小短腿也“噗叽噗叽”地跑掉了,语气和动作里都是掩饰不住的慌张。
我正好奇这小妮子跑什么呢,突然感觉一双手搭上了自己的裤子,这下可真把我吓了一哆嗦
“等等!谁。。。。。。清清?你、你突然干什么呢?别整啊,我现在看不见的,心里慌得很。”
小清的回答有些滞涩,显然她也知道自己在做些奇怪的事情,但手却没有挪开一分一毫
“没、没做什么呀?等会儿不是要、要泡澡吗?只是在帮。。。。。。帮疏雨脱衣服而已!”
“哦这样。。。。。。不对啊!为什么帮我脱衣服可以说得这么光明正大啊喂!我、我、我只是蒙住眼睛了又没绑住手脚,我自己可以。。。。。。”
我手忙脚乱地动作着,想要把裤腿上的那双小手抓住,没成想因为视野的劣势,我自己反而一下子被按住了,少女的语气也随之变得强硬起来
“不行!要。。。。。。要我来才可以,疏雨就乖乖坐着不许动,听话好不好!”
我头皮都麻了,脱女孩子衣服倒是试过了,可这乖乖坐着让人女孩子给我脱衣服,光是想想就让我脚趾头开始抠地了,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小清不允许我开口
“云云都。。。。。。说了,上次,就是疏雨帮她,脱衣服的,所以这次要,还回来才行。。。。。。你就乖乖听话啦~”
好吧,某人在我这里已经等同于孙某川了(只是说说而已我家云云是最可爱最活泼最聪明的宝贝),双手一松,往后一摊,进入听天由命的开摆状态
“。。。。。。等会儿我会打她屁股的。”
“不打我的就行,哼哼~”
身前的少女倒是毫不在意地哼哼笑着,完全不知道自己也已经被我作为同伙记录在案,就等着过会儿秋后算账了,她则开始生疏而又慢悠地帮我脱起了衣服。
“擡起手哦,疏雨~”
“。。。。。。”
我刚刚照做,便听见一阵少女的轻笑,忍不住问
“有。。。。。。有什么好笑的。。。。。。”
“没有啦,只是想起来,云云说,那时候你跟她说的也是差不多的话,突然觉得很有趣而已~”
“她连这个都和你们说吗?我突然有些害怕起来了。”
“我们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嘛,有什么不能说的。难不成,疏雨天天瞒着我们,欺负云云吗?所以才害怕了是吧!肯定是这样的,对不对!”
“我不被你们欺负就算不错了。。。。。。”
小清呵呵笑着,刚刚把我的上衣脱下来,便感觉她停了一下子,接着便是一只小手搭上我的腹肌,哪来的女流氓?
“感觉。。。。。。疏雨的身子好像变厚一点点了呢,有在好好长身体~”
“。。。。。。我还是个孩子,育一下很正常。这、这个,裤子的话,真的不要了吧?”
随着小清让我站起来的动作,她的小手已经开始慢慢解开我的裤头绳了,我终究感觉非常、非常的羞耻,少女回答我
“明明都这样那样过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嘛~我个女孩子都没事,你倒是矜持上了,假正经~”
“什么叫‘这样那样’。。。。。。”
我继续嘴硬着,
“澄清一下,迄今为止,我们也就。。。。。。那一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