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往昔,只盼今朝。
江念棠:“那……晚安。”
谢知鱼:“晚安。”
次日,江念棠才想起来,昨天她想问的一个都没得到答案。
但沉默也是一个答案说明之前的离婚原因是假的,张思思、舒晚、顾晓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她突然想起那位离婚律师,于是开始找那天她留下的名片,但她翻遍了整个家都没有找到。
她盘腿坐在床上回忆了一下,脑海中灵光一闪。
那天,是谢知鱼将她的衣服拿去洗衣机裏了,所以是她拿走了名片!
江念棠拿着手机想了许久,然后给张思思、路白、秋绵都发了一条微信:“你们有我之前找的那位离婚律师的联系方式吗?”
她们的回复一模一样:“没有。”
顿时间,江念棠有些洩气,自暴自弃地想,要不算了,真相有那么重要吗?
爱能克服万难。
只要她们是相爱的,其它也没有那么重要。
于是她放下手机,打开投影仪看起电影来。
她从早看到晚,像一条咸鱼一样躺了一天,只有中午机器人来送餐时,她才起身吃饭,吃完后在房间裏散步消食,过了一会又躺下了。
到了傍晚,谢知鱼回来了,带了她爱吃的甜点和水果。
她维持着一贯的温柔,仿佛昨晚那些吵架和质问从未发生过。
饭后,江念棠主动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的群聊消息递给谢知鱼看:“思思说,她这次出国,以后可能很少回来了,邀请我们明天一起出来吃顿饭。秋绵的男朋友也会过来。思思也邀请你了,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她眼巴巴地朝着谢知鱼发出邀请。
她想,这样坦坦荡荡,谢知鱼总不会吃醋了吧?
谢知鱼目光温柔地抚过江念棠的发丝:“好,我陪着你一起去。”
她再给她的阿棠最后一次机会。
张思思是周五的飞机,路白工作又忙,白天很难请假。她们只能约在工作日的晚上。
这天,谢知鱼离家去公司前,给了江念棠一个车钥匙:“等张姐来了,你把车钥匙给她,我下班后,你来公司接我好不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餐厅。”
“好呀!”江念棠接过车钥匙,眼前一亮,她还没去过谢知鱼的公司呢!
谢氏集团位于枝江边的枝江大厦,大厦总共二十四层,谢知鱼的办公室在顶楼。
江念棠坐在一楼大厅茶歇处的沙发上等谢知鱼下班,群裏消息已经99+了。
她们已经把餐厅的定位、包厢号发到群裏,随后又开始闲聊。
过了一会,一位秘书朝江念棠走来,微笑着问:“你好,请问您是江念棠女士吗?”
江念棠点了点头。
秘书:“您可以直接乘专属电梯去24楼,这边请。”
江念棠欣然应下,她跟着秘书进了电梯,只见秘书刷卡后按下24楼。
狭窄的空间内只剩下寂静,江念棠主动说话打破了沉默:“你们总裁最近很忙吗?”
秘书愣了愣,微笑颔首:“最近公司在开股东大会,董事会面临重组,谢总确实比较忙。”
江念棠本科是学汉语言的,无论是表演还是公司管理,都不在她的知识范围内,听到这些词,她有些懵。
但秘书都说了谢知鱼很忙,她是不是不应该再去打扰她,拉着她去聚餐呢?
“叮咚”
24楼到了,秘书领着她到了办公室前,敲了敲门。
“进”
秘书拉开了门,微笑示意江念棠可以进去了。
谢知鱼的办公室很大,除了办公区,还有健身室、休息室和淋浴间。
坐在办公桌前的谢知鱼放下手裏的文件,站了起来,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牵起她的手:“来了怎么不给我发消息?”
此时,秘书已经默默退了出去,顺手合上了办公室的门。
“不想打扰你工作。”江念棠捏了捏她的掌心,小声说道。
她跟着谢知鱼在沙发上坐下,满眼好奇地四处张望,目光落在一整面的落地窗上。
傍晚的日光透过玻璃照了进来,在光洁白净的地面上洒下斑驳的阴影,窗边摆放的绿萝开得正好。
“不算打扰,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的工作效率会更高。”谢知鱼抬起手,指尖抚过她的嘴唇,拭下轻微的口红痕迹,“淡一点会更好看。”
江念棠问:“真的吗?”
“真的。”谢知鱼弯起眉,拿起桌边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手指,目光一瞬不动,似乎在回味什么,“如果没有你,我就像是飘荡在大海上的孤船,一望无际,孤立无援。”
江念棠看着谢知鱼的手指,轻声说:“地球是圆的,只要一直往一个方向走,你总会靠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