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有点忙。”江念棠轻轻推了谢知鱼,“要不你先回去吧。万一你工作没完成,还得回家加班,就会占用我们的二人世界。”
谢知鱼认真思考了一下江念棠的话,于是点了点头:“好。”
她的车停在学校的停车场裏,江念棠要拍戏,就没送她。
停车场裏,舒晚站在车旁,盯着她看了一会。
谢知鱼朝着她轻笑了两声:“让你失望了,舒导。”
“怎么会?”舒晚扯了扯嘴角,“谢总风采依旧,我有什么可以失望的呢?”
“是吗?”谢知鱼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你希望我因为你和阿棠起争执,对吧?我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更不会再给你挑拨离间的机会。”
“谢总说笑了,我只是来探班,怎么会挑拨离间呢?”舒晚说。
谢知鱼敛起眸,冷声道:“你知道阿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吗?因为你懦弱无能,你连承认喜欢她都不敢。”
其实她并不确定江念棠不喜欢舒晚的原因,但她就是想戳舒晚的肺管子,让她难受。
舒晚面不改色,远远地看着她:“谢总,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这两天才哪到哪?连吻戏都还没拍。
车窗升起,挡住了两人的视线。谢知鱼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回公司。”
为了来剧组,她推迟了两个会议。
其实她是可以不来的,如今的舒晚更是没有威胁。
收到消息时,她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来了。
她需要让江念棠看见她的态度她不会再因为舒晚随意的一句挑拨就发疯。
晚上十一点,江念棠收工回酒店,简单洗漱了一番,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了开门的轻微动静,于是翻了个身,但眼皮沉重地根本抬不起来,掌心传来温软的触感,还有点黏糊糊的。
“幸福,别舔。”她含糊地说了一声。
掌心的触感顿时消失了,只是身边好像躺了一个火炉。
但空调又比较低,身边的人香香软软的,她像抱着抱枕一样,将手横在谢知鱼的胸口。
谢知鱼偏过头,望向江念棠的目光格外温柔。
次日清晨,江念棠的手机闹钟铃声响起,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余光瞥见躺在另一侧的谢知鱼,微微一怔:“知知?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晚。”谢知鱼话音顿了顿,单手撑着脑袋,抬眸看向江念棠,“你睡得太熟了,就没有打扰你。”
江念棠打了个哈欠,起身下床洗漱。
谢知鱼也跟着下了床,站在卫生间外等着,脑袋靠在墙上,安静地盯着她。
这道目光太过灼热,江念棠难以忽略,牙刷到一半,口腔裏满是泡沫,她偏过头,幽幽地看了谢知鱼一眼。
谢知鱼这才帮她关上卫生间的门。
等两人都洗漱完,南枫来敲门送早餐。
早餐正好有两份,南枫已经在楼下的自助餐厅用过,所以放下早餐就跑了。
“看你把人吓的。”江念棠喝了口牛奶,扫了谢知鱼一眼。
“那我给她发点补偿。”谢知鱼拿起手机,就给南枫的银行卡转账。
南枫正在收拾东西,听到手机叮咚一声,低头一看,忍不住笑出了声,抱着手机原地转了个圈。
她想了想,于是给江念棠发了个消息:“念棠姐,我想今天请个假,可以吗?”
江念棠立即回复了“OK”。
刚回完,谢知鱼就凑到了她的身边,问道:“在看什么?”
“南枫请假了……”江念棠面露狐疑,“你指使的?”
“我没有!”谢知鱼立即将自己的手机摆在江念棠面前,点开与南枫的界面,除了日常生活中关于江念棠的事,她们没有聊过其他事。
而且,刚才谢知鱼除了转账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碰手机。
谢知鱼勾起唇,眼底含着笑意:“既然南枫助理请假了,那今天我来顶班好不好?我不要酬劳。”
“那不行。”江念棠轻哼一声,“我这可不会让人打白工。”
“那我想要……今晚和你一起睡。”谢知鱼说。
江念棠:“……”
谢知鱼补充了一句:“只是盖上被子,什么也不做。”
“欲盖弥彰!”江念棠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饭后,谢知鱼还是跟着江念棠去了剧组,走到片场,江念棠看了一眼通告单裏今天要拍的场次,忽而皱了皱眉,抬头看向谢知鱼,欲言又止。
“怎么了?”谢知鱼问。
江念棠合上剧本,长舒一口气:“要不,你今天还是回酒店等我?我一个人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