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新人给长辈敬茶!”
两人先给姥姥敬茶,姥姥笑着将提前准备好的红包递给她们。
随后是江念棠的父母。
谢知鱼第一次改口,跟着江念棠喊江父江母:“爸,妈,请喝茶。”
江父江母对视一笑,喝了一口茶,将红包递出:“好!”
“妻妻对拜”
流苏叮当作响,发出清脆的响声。
透过流苏的缝隙,江念棠偷偷看了谢知鱼一眼,恰好对上满是笑意的目光。
“礼成”
整个仪式的时间很短,结束后,宾客继续用餐。
江念棠和谢知鱼跟着父母,开始给宾客敬酒撒糖。
当然,两人杯子裏的都是白水。
这么多桌宾客,要是真的喝酒,只怕会当场晕过去。
轮到军师桌,三位军师直挺挺地站了起来:“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整齐得像是军训过一般。
江念棠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撒糖的时候,给她们多抓了两把。
虽然流程简化了,但一天下来,江念棠不仅脖子酸,还腿疼腰疼,一回家洗漱了一番,换上了睡衣,就扑在床上。
“好累……”她躺在床上,刚眯眼伸了个懒腰,床板就传来吱呀一声,一睁眼,谢知鱼沾了水的脸庞映入眼帘,水珠缓缓落下,将她的嘴唇也沾湿了。
“阿棠,这一天我等了三年……不,是九年。”谢知鱼低下头,和她额头相抵,鼻尖轻轻蹭过彼此,声音颤抖,“我好怕,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或许,五年前的那一天,我将刀捅进自己的胸膛后,我并没有醒,我其实一直活在梦裏。”
江念棠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腰:“疼吗?”
谢知鱼:“疼。”
江念棠飞快地啄了一下谢知鱼的唇:“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
谢知鱼嗯了一声:“不是梦。”
“虽然我没有那四年的记忆,但是我们之后的五年我都记得。记得我们一起过的每一次生日、恋爱纪念日。”江念棠轻声说道,“知知,我爱你,这不是梦。”
“我知道。”谢知鱼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动作格外小心,像一片轻羽,摩挲着唇瓣,呼吸炽热而又难以抑制地紊乱起来。
喘息的间隙,江念棠贴在她耳边说:“我们明天就官宣吧。”
“其实是否官宣,我已经没那么在意了。”谢知鱼低眸轻笑。
圈内人以及和工作室比较亲近的大粉都知道她们俩的事,只是没有人敢直接爆出去。
江念棠开玩笑道:“是吗?那就不官宣了。”
“不行。”谢知鱼轻咬了一口江念棠的胸口,留下一抹淡粉的牙印,“我们明天选照片,然后官宣,照片要满满的九宫格。”
江念棠倒吸了口凉气,一口咬了回去,挑衅似的挑了挑眉:“你不装了?”
“不装了。”谢知鱼深呼了一口气,嘴唇一点点地下移,“我就想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我的。”
“不,你是我的。”江念棠抚过谢知鱼的发间,缓慢地绕着她的发丝。
“嗯,你的。”
暮色深深,亲密的影子倒映在墙面上,随着晚风轻轻摇晃,直至灯光重新亮起。
江念棠又犯懒了非要谢知鱼背她去浴室,可她嘴上也没闲下来,手指也跟着四处点火。
原本谢知鱼只是想洗个澡,偏偏背上的人总是招惹她,她干脆将人抱到了浴缸裏。
温热的水包裹着她们的全身,每一个动作和声音都被温水拉长放缓。
……
江念棠这下真的困了,脑袋趴在谢知鱼的颈窝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次日清晨,日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进来,江念棠一阵口干舌燥,就起来喝了口水。
谢知鱼像是安装了自动跟踪小程序,江念棠明明动作已经很轻了,她还是起来了,跟在江念棠身后,抱住了她。
江念棠放下水杯,放松身心靠在她怀裏:“早安。”
谢知鱼:“早安。”
“今天是周三,你不上班吗?”江念棠随口问道。
谢知鱼轻笑道:“我们公司有婚假,而且,我给所有人都放了三天假,带薪休假。你工作室不也是吗?”
“对哦,我睡糊涂了。”江念棠转过身,伸手搂住了她的脖颈,“那我们今天什么安排?”
谢知鱼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想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江念棠掰着指头数道:“先吃早饭,然后遛狗,遛完狗休息会就可以吃午饭了,吃完午饭午睡,下午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