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一噎,轻嘆了口气:“谢小姐的确偷偷回了一趟A市,但是今天中午就会走。”
江念棠追问:“她去了哪裏?”
张姐沉默了片刻:“谢小姐不许我们往外说。”
见此,江念棠不再勉强。
她们连朋友都不算,她又有什么资格追问呢?
过年,江念棠回了S市,在姥姥家一起过年。
在饭桌上,她听父母提起S市这两年崛起一些新兴产业。
她光顾着吃饭,根本没放在心上。
寒假短暂,江念棠又懒得出门,每天穿着睡衣躺在家裏。
只有母亲拉着她一起出门,她才会从床上下来,穿上母亲给她买的新衣服出门。
S市不算是什么大城市,出名的商场就那几个。
江念棠没想到会在商场碰见谢知鱼。
时隔半年,谢知鱼的气质截然不同。
一头乌黑笔直的长发自然垂落,她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高定西装,冷白的肌肤衬得唇色更加秾丽。
她浑身散发着极具攻击性的美,眼神锐利。
站在她身边的人不自觉地弯了弯腰,说话时都带着谄媚。
江念棠挽着母亲的手,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
怎么会是她?
她为什么在这?
就算她和过去一样选择离开A市,那为什么会来S市,而不是Q市呢?
江念棠想不明白。
恍神之际,谢知鱼似乎没看见她,与她擦肩而过,就像拍毕业照那天。
“怎么了?”母亲低声问道。
江念棠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事。”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谢知鱼已经走远了。
“进这家金店看看吧。”母亲说。
江念棠:“好。”
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让父母买了10万元的黄金,那会家裏还有一些存款没到期。
临近过年,母亲就想着,多打一些金饰。
她们在金店挑选了许久,花了两万,买了一个金项链和一对金耳环。
从金店出来后,江念棠下意识环顾四周,没有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心裏莫名有些失落。
她拿起手机,看着她和谢知鱼的聊天界面,两人已经一年没联系了。
上一条消息停留在玩偶之家演出那天,她问谢知鱼:“社长让我问问你,你晚上要来吗?”
谢知鱼:“不来。”
之后,她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此刻她的指尖落在了输入框上,上面的光标闪烁,她凝视了许久,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
“走路别看手机。”母亲提醒道。
江念棠眼不见心为静,干脆将手机放进了母亲的包裏,继续陪她逛街。
逛了一下午,她们才离开商场回家。
江念棠回家洗漱完,倒头就睡,半夜却突然从梦中醒来,心跳陡然加快。
她鬼使神差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开远。
她记得是谢知鱼的车。
现在是凌晨两点,她怎么会在这?
不安似藤蔓一般浮上江念棠的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之后,江念棠没有再见到这辆车。
正月十六,父亲开车送她去飞机场。
江念棠又回到了学校,她变得越来越懒,上课前二十分钟起床洗漱,穿上衣服,收拾好东西就跑出门。
从前江念棠还会精心打扮一下自己。
但现在,江念棠表示:“这个学校已经没有我在乎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