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意外,兵器署的产品就是如此。
“嗯,中规中矩。”刘濯点头:“再验李相的兵器!”
此时李章的脸上还很是自得,他知道陆小北这小子什么打算。灰枭传回的消息,陆小北与马国宝合谋掺假,意图栽赃。
假货他都已调换,眼前这批,才是他李章真正的“精品”。想看他栽跟头,哼,就凭这毛儿都没长齐的小子?
兵士上前,刺啦一声,油布撕裂。
阳光倾泻而下,照亮了捆扎整齐的横刀、长枪、甲片。刀身光洁,枪头雪亮,甲片在日光下泛着细密的鳞状冷光,乍一看,气势远胜马国宝那堆破烂。
李章负手而立,唇角噙着一丝矜持的弧度。
卫聪再次上前。他随手拿起一柄横刀,入手便觉分量似乎稍轻。他目光一凝,并未如验马国宝那般轻刮弹击,而是直接双手握刀,高高举起,对着场边一根碗口粗、用作试兵器的硬木桩,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劈下!
刘濯身体微微前倾。
而李章嘴角的弧度加深。
“铛——!!!”
但预想中木桩应声而断的场景并未出现!
那柄光洁的横刀,竟如同脆弱的琉璃,在接触到坚硬木桩的瞬间,自刀身中段猛地崩裂开来!
无数细碎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碎片如同烟花般四散飞溅!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只剩一个光秃秃的刀柄,还握在卫聪手中。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卫聪手中那孤零零的刀柄,看着地上那摊在阳光下反射着诡异光芒的金属碎片。
李章脸上那丝矜持的笑意维持不住了,瞳孔骤缩!不可能!灰枭明明丙字仓锁着的是
卫聪仿佛也被这结果惊住,但他动作未停,眼中寒光一闪,又抓起一杆长枪。这次,他不再试枪杆,直接挺枪刺向另一根木桩!
枪尖触及硬木的瞬间,没有刺入的闷响,只有一声令人心悸的脆裂!
精钢打造的锐利枪头,竟如同泥捏的一般,在木桩表面撞得粉碎!碎屑纷飞!
漕运
紧接着,卫聪拿起一片鱼鳞甲片,不再费事去拗,只是用两指捏住边缘,稍一用力。
“咔吧!”
那片看起来厚实坚韧的甲片,竟如同劣质的陶片,应声而断!断口处,赫然可见细密的砂眼和灰败的杂质!
“碎刀!裂枪!脆甲!”
“李相爷!这便是您耗资巨万、宁缺毋滥的‘精品’?!此等器物,莫说对阵北幽铁骑,便是山野流寇的木棒,亦能轻易将其击碎!装备此等军械,非是保命,实乃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