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宫中,太医院院窦大人亲自来为元月仪诊了脉,
并再三表示公主情况稳定,后续服汤药,好好休养很快会好。
皇后才放人离去。
床边紫铜香炉细烟袅袅,
淡淡的青莲香若有若无,怡人心神。
元月仪身后垫着软枕,
双眸微垂,捧在手中的一盏热茶,
茶汤映着烛火一晃一晃,
皇后坐在床边与她念着什么,
她听的不甚清楚。
那人俯身时带起的风,耳畔的灼热,以及那句“我想,所以我做了”,如潮水涌上心岸,又退下去,
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叫她莫名失神。
“皎皎?”
皇后唤,手在女儿面前摆了摆。
元月仪一动不动。
皇后轻轻吸气,拿走她手中茶盏。
元月仪眼睫一晃朝她看去。
“母后?”
对上皇后幽幽探究的眼眸,元月仪嘴唇轻抿,又弯起唇角:“母后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你说呢?”
皇后指尖点着女儿额角,
“回来到现在快半个时辰了,与你说话你总走神,方才叫你好几声你都没反应……你倒与母后说说,
什么事叫你这素来没心肺的如此惦记?”
元月仪轻轻笑:“哪有——”
“我知道!”
卷着被子蹲在床内侧的元宝举起手。
小团子刚被宫人带去洗了澡,
实在不喜欢熏头,就擦个半干爬上了床,
他又不安分,在床内趴一会儿滚一会儿,现在头乱糟糟的,有好些都翘成了呆毛。
“娘亲她害羞了!”
元月仪笑容微顿,“小小年纪——”
“你住嘴。”
皇后一挥手,
差点捂上元月仪的脸,
她盯着元宝。
“她为什么害羞,这两天生什么了?”
那声线可是紧绷的很,
心底已是各种散思维,冒出无数猜测——
谢玄朗对宝贝女儿动手动脚了吗?
元月仪是自愿的吗?
做到什么程度?
还给孩子看见了?
真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