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打开车窗,果然,前面已经堵的连路都看不到了,密密麻麻的车像是在玩贪吃蛇。
这路况,就算是他跑著过去也不用一个小时吧。
只见江稚鱼下一秒就翻出一张毛爷爷,“师傅,你一会自己开回去吧,我自己跑过去。”说罢打开车门钻了出去。
司机急得连忙打开车门:“小伙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啊。”
抬眼一看,哪里还有人?
江稚鱼在托著沉重的双腿走了将近十五分钟后,眼见下一个路口转弯就能到家,身旁突然传来一阵阵鸣笛声。
像是直直冲著他来的。
“你是谁?我又没有挡你的路为什么一直在我身后?”
天气太热,一路跑过来,江稚鱼喘的有些厉害,给原本白嫩的皮肤平添了几分红晕,整个人晶莹剔透,像是七八成熟的草莓。
下一秒,车窗被拉下来,一张冷峻的面庞露了出来。
只见迟凛坐在后座,中指和食指之间夹著一支烟,看到江稚鱼后,缓缓吐出一口气,烟雾缭绕间,看不清眼底的意味,最后纡尊降贵地开口:“上车。”
江稚鱼看了看他,又看看自己,热的满头大汗,现在双腿还有些发抖。
只是人穷志不穷!
“我才不坐你的破车。”江稚鱼白了他一眼,伸出自己的大长腿接著就要走。
阿斯顿马丁:“……”你最好看清楚再说话。
“江稚鱼,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这是印象中迟凛第一次喊他的名字,江稚鱼转过头凶巴巴道:“谁让你喊我的名字的!”
他背后就是夕阳,整个人像是镀上了一层橘黄色的光芒,加上炸毛的模样,像是一只小橘猫。
两相争执间,迟凛没说话,打开车门来到他身边,“闹够了吗?”
江稚鱼看了他一眼:“我没闹,我只是不需要你来看我笑话。”
他自顾自坐在马路牙子上,双手抱著膝盖,豆大的汗珠沿著额头滑下,最后滴落在柏油路上,没过几秒,蒸发了。
看著身旁人落下的汗珠和他氤氲著水汽的眼睛,迟凛微微侧身,连那人胳膊上微小的绒毛都能看见。
白衫下,是瘦削的身体,就连他背上的脊柱都清晰可见。
迟凛的拳头逐渐攥紧,身上的躁动有些压制不住,直接一把抓住江稚鱼的手腕把人扔到后车座上。
“哎,你干吗?!”江稚鱼吃痛惊呼一声,下一秒就被从天而降的衣服盖住了脸。
“把你的衣服换下来。”迟凛声音极沉,要是仔细听还有些喘,像是在极力压抑著什么。
江稚鱼瘪嘴,果然,迟凛不仅是脾气不好,他还有病!
“我不要穿你的衣服。”江稚鱼赌气道。
迟凛看著他,伸手取出衬衫朝人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