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家里人难得所有人的意见一致,老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再次嘱咐了一句,“你小妹的事情多上点心。”
小妹哭着跑回房间,这一顿难得的团圆饭,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安宁。
在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沈灵去往了玄天司,大战刚结束,许多事务等着处理,玄天司内外忙前忙后,姚五贺六在大堂内来回交接文件,一副忙碌模样。
见到沈灵归来,二人皆是面露喜色,“帅爷,您回来了。”
“先别说事儿,我问你们,聂文通在哪儿?”
姚五思索片刻,“聂家人早就下了诏狱,只是这聂文通,近来都在国教祠那边,帅爷,您怎么想起问他了?眼下玄天司内事务繁忙……”
贺六眉头一皱,“还叫玄天司?上次陛下已经让玄天司更名为神策营,你小子注意点言辞。”
“反正也都是咱们在叫,司所整顿更名的诏书还没下俩,你倒是着急!”
沈灵没心思听二人争论,拂袖再次离开,“小事你们继续处理,大事等我回来再说!”
打探完消息,沈灵马不停蹄去了国教祠。
几次前来,加上和叶灵谣之间的关系,沈灵也算是此地常客,并没遭到什么阻拦,如愿见到了叶灵谣。
多日不见,叶灵谣依旧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见到沈灵到来,也不像以往那般要开口调戏两句,只是冷冷问道:“回来了?”
“上次说的聂文通的事情……”
“就知道你要问这个,聂家保不住了。”
“为何?”沈灵有些惊讶。
“你自己不清楚?如今整个京都群情愤慨,皆要把薛、聂两家处以极刑方能罢休,当今陛下表面和顺,实际上颇有手段,性子更是坚毅,他是想要整顿大魏朝纲,所以聂家保不住了。”叶灵谣神情平静说道。
沈灵叹息一声,也坐了下来,“当真没有一点办法了?”
“若是我们国教祠强行插手,搞不好当今陛下会想办法收拾我们,不对,已经开始了,等着瞧吧,不管是神策营还是国教祠,都是要被打压,只是不知这皇帝陛下想用怎样的手段。”
沈灵无奈摇头,“以前我老是喜欢去担忧那些没有发生的情况,虽然很多时候预测的还算准确,但事实上却是不管如何未雨绸缪,事情总是会有很多变数,你又何至于为此事烦扰?”
“我倒也不是为了这件事,而是南边儿有消息了。”
“令尊要回魏国了?”沈灵突然皱起了眉头。
“没错,蛮荒平定,各部归附,张云楼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帮着父亲统一蛮荒,这段时日,蛮荒各大部族首领死的死,归降的归降,说句不客气的话,如今的大魏已不再被我永夜灵宫放在眼里,我想,父亲可能会有所动作。”
沈灵的脸色越发阴沉,苦笑道:“猜到了,令尊还有张云楼,这二人既然沆瀣一气,必定还是有大动作的,这场大战,魏国国力受损,若是此时蜀国和永夜灵宫联手,那大魏将不复存在。”
“你可想好了,薛平川和聂怀远之流不过寻常武夫,顶天了,算他们是智计如妖的阴谋家,可就算如此,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如此不堪一击,聂怀远叛乱需仰仗苗疆神巫门,薛平川叛乱也得仰仗日月神宗,种种事件的背后,都有一个强大的宗门做依仗,你拿什么和他们斗。”
沈灵看似平静的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我会站在他们中间,堂堂正正的站到和他们一样的高度,这盘棋,总是要继续下去。”
“你娶我吧。”
沈灵一口茶差点没有喷出来,冷静了片刻后,沈灵看到了叶灵谣的模样,知道她没有开玩笑。
眼前少女眉目如画,含情脉脉,这一刻,她并没有对沈灵使出她最擅长的手段,眼里多是真诚,“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只有这样,我父亲不仅不会是你的敌人,还会不遗余力帮助你和魏国。”
“我不能……”
听到这话,叶灵谣眼神黯淡了几分,随后突然笑道:“当然了,我没有逼你的意思,这只是给你的选择,我爹那个人,虽然爱权力和地位,但我在他心里还是有些分量的,若你能答应,大魏将会不同,不过就算你没有答应我给你的选择,我也一样会站在你身边,如今的我。”
其实娶叶灵谣也未尝不可,只是沈灵不愿把二人的关系加于利益之上,如果自己要娶叶灵谣,那只能是自己想要和她在一起,无关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