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过你和白君山的事情,他当年能丢下你自己走,而今见到了又能如何呢?”
杨玄痴已经走到门前,想要开门离去,但用了用力,发现根本打不开。
“你到底想做什么?唐龙,我们素昧平生,我的事情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值得吗?为了一个抛弃你的男人?”
杨玄痴冷哼一声说道:“我懒得和你说。”
“杨玄痴,他只是在利用你,当年白君山来到巴国境内,为的就是借助你的身份,才不会令人生疑,他这样的人,怎会为儿女私情动念?”
杨玄痴越发不耐烦,但心知此时走不了,也走到桌边坐下,“好,既然你纠缠不休,我便直言相告,算是还你救命之恩。”
“愿闻其详。”
杨玄痴摇了摇头,“我知道他当年是在利用我,那又怎么样呢?我当年是喜欢过他,可这就说明我这次来也是为了这个理由吗?我没有这么下贱!”
“但你和虞书婴说的就是这个理由。”
“和敌人,我又会说什么真话?”
“咱们也是敌人,我怎么确定你说的不是假话?”唐龙追问道。
“是你一直纠缠,所以爱信不信,我此行前来,只为问清楚一件事。”
听到这儿,唐龙皱起了眉头,“问他是否真心爱过你?”
“幼稚!”
唐龙一愣,“难道不是吗?”
“白君山当年创下血蛊,试图以换血之法,寻求另类长生,我想知道,当年他在我身上到底做了什么?”
“什么意思?你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唐龙被勾起了兴趣。
此时杨玄痴突然神情变得漠然,那样的漠然好似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她仿佛像一个活死人,但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件和儿女私情无关的事,我有权知道真相,这个问题困惑了我多年,但没必要向你解释什么,你满意了吗?”
“我不满意,我越发好奇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我说了,你就会走吗?”
唐龙若有所思,“不一定,不过你若直言相告,说不定我能帮你,毕竟你现在已经不能和人交手,若是强行和人交手,冲来了我留在你体内的灵气,那就无法再压制毒素,你体内的两种剧毒,直接就会要了你的性命。”
听到这儿,杨玄痴才有所动容,似乎也终于下定了决心,随即言道:“我觉得我失去了一件东西,或许是灵魂的一部分,或许是记忆的一部分,就在当年他走之后,所以我想知道,到底是缺失了什么?”
“你是如何确定的呢?”唐龙追问道,总觉得她像是在装神弄鬼。
“你别管我是如何确认的,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唐龙也是个不信邪的主儿,随后一把抓住杨玄痴的手腕,伸手探脉,只不过这一次,他极为认真,不再是检查杨玄痴的伤势和毒素,而是刨除这些之后,查查杨玄痴身体上出现的问题。
两人都很是安静,唐龙的神情也逐渐凝重起来。
“奇怪,你的身体看似与常人无异,却是又有那么一丝不同,难怪之前你中的毒没有侵入心脉,我还在奇怪呢,难道这不是你的功法特殊?”
杨玄痴神情怪异,“你仔细想想,我巴中杨家的修行法门是什么?”
“当然是炎法,可……为何你竟是不会炎法?”
杨玄痴苦笑道:“以前会,后来不会了,我的确还能继续修行,但无论是术道,还是刀剑之道,皆无法再精进,因为我的筋脉不再支撑我直接使用灵力,所以我的战斗方式才变成了如寒江锁这般,直接本命缔结因果,因我灵而生的法器才能提供灵力催动,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再养法器,光是上乘法器都收集了上百件,都是为了应对突然情况。”
谁能想到赫赫有名的镇狱明王,竟是在这种条件下成名江湖,她甚至无法将灵力转变,只能用最基础的灵力作为战斗方式。
难怪从未见她使用过涅槃技,难怪她就像柏文若一样,只是使用最纯粹的灵力。
她除了修为在涅槃境以外,能用的手段却只是一个修行界的初学者,但就算是这样,竟然也能靠着那些稀奇古怪的法宝成就威名。
甚至在七星灵武将将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唐龙沉默了很久,突然开口说道:“你这种情况,让我想起鸡蛋。”
“什么乱七八糟的?”
“鸡蛋孵小鸡,鸡蛋蕴含的所有营养都是为即将发育的胚胎所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