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次却截然不同。
不只是何缘故,这一次发情期的浪潮来得异常凶猛丶滚烫。仅仅弥漫在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如同隔靴搔痒,根本无法平息Omega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唤醒的丶焦灼的渴求。
更要命的是,夏荆玉的身心早已习惯了霍玄的体温丶怀抱和直接的信息素安抚。
此刻,即便被熟悉的气息包裹,那深入骨髓的依赖感反而加剧了空虚。
身体深处翻涌的情潮如同野火燎原,一波高过一波,烧得他理智尽失,只剩下灭顶的煎熬和难以言喻的空虚。
好难受……好想要哥哥……
整整熬过一天一夜的夏荆玉,终于被情欲和渴望彻底击溃。
他颤抖着拨通霍玄的通讯,声音破碎得如同濒临溺毙的小猫,带着泣音:“哥哥……好难受……救救我……”
通讯几乎是瞬间被接通。
另一端,霍玄只听到一声压抑不住的丶带着情欲湿意的呻吟,紧接着是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如同最烈性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Alpha血液里沉睡的野兽!
“宝宝?”霍玄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低沉得发紧,竭力维持着温柔,却像投入油锅的火星,让夏荆玉本就脆弱的神经瞬间崩断,委屈和渴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哥哥……宝宝好难受……嗯~好热……好空……”夏荆玉难耐地撕扯着身上的睡衣,薄薄的布料应声滑落,露出大片汗湿的丶泛着诱人粉色的肌肤,在昏黄的壁灯下折射出蜜糖般的光泽,每一寸起伏都写满无声的邀请。
霍玄一边用最柔和的声线安抚着通讯那端濒临崩溃的人,一边飞速联系陈学文。
得到的回复印证了他的猜测:药剂中高浓度Alpha信息素的注入,让夏荆玉的身体对普通浓度的信息素産生了“抗药性”,他需要更直接丶更强烈的Alpha抚慰,甚至是……
“宝贝,”霍玄的声音喑哑得可怕,带着致命的诱惑力,他站在紧闭的房门外,钥匙几乎要被他掌心的汗水浸透。“让哥哥进来帮你好吗?”他如同守在禁地边缘的守护者,只等里面迷失的精灵发出许可的信号。
这低沉的询问,对此刻被情欲折磨得神智昏聩的夏荆玉来说,无异于沙漠中的甘泉,是唯一的救赎。
“哥哥……”那声呼唤里饱含的依赖丶痛苦和全然的信任,便是最清晰的许可。
“咔哒。”门锁开啓的瞬间,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清冽梅花香如同有生命的潮汐,猛地扑向霍玄,将他牢牢包裹丶拉扯。
那香气带着Omega最原始丶最本能的渴求,疯狂地引诱着Alpha最深的占有欲和标记本能,叫嚣着要将他拖入情欲的深渊。
床上,夏荆玉如同被风暴摧残过的花朵,蜷缩在凌乱的被褥间。
听到声响,他艰难地撑起绵软的上半身,泪水浸湿了浓密的睫毛,迷蒙的桃花眼失焦地望着门口的方向,樱唇微张,吐息滚烫:“哥哥……好难受……抱抱……”
霍玄反手锁上门,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一步步走向那张大床,步履沉稳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居高临下,他凝视着床上那具因情欲而颤抖丶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体——汗湿的肌肤丶情动的潮红丶无助的泪眼丶难耐的喘息,还有那毫无遮掩的丶渴求抚慰的姿态……这一切,都构成了一剂足以让圣人也疯狂的烈性药。
汹涌的占有欲在霍玄心底咆哮:标记他!彻底地占有他!在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刻下自己的烙印,让他从身到心都只能依赖自己,再也无法离开分毫!
可是……他不能。
残存的理智如同脆弱的锁链,死死勒住濒临爆发的野兽。
霍玄下颌线绷紧如刀削,脖颈和手背上因极致的忍耐而暴起道道青筋,昭示着他此刻正承受着怎样非人的煎熬。
“哥哥……”床上的Omega对此毫无所觉,只凭着本能,像寻求唯一光源的飞蛾,朝着Alpha发出更诱人丶更致命的呼唤。
霍玄终于俯身,将人一把捞进怀中。
无力的Omega如同找到依附的藤蔓,瞬间缠了上来。
纤细的手臂死死环住霍玄的脖颈,滚烫的脸颊紧贴着他颈侧的皮肤,整个人如同要嵌进他的骨血里。修长的双腿更是紧紧缠绕上着。
清冽的梅花香与冷冽的雪松气息早已在空气中疯狂地交织丶缠绕丶融合,难分彼此。
夏荆玉得了在霍玄宽阔坚实的肩膀上难耐地磨蹭着,如同最古老丶最直接的咒语,引诱着丶催促着他的Alpha给予最彻底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