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宝贝不哭了好不好?”霍玄低沉的嗓音带着安抚的魔力,“陈学文说了,最多三个月就好。以後……哥哥寸步不离地守着你。”他又耐心哄了几句。
夏荆玉吸了吸鼻子,乖巧应道:“嗯。”
“我们先回家?”霍玄看着怀里人儿犹带泪痕的脸颊,心想这情绪起伏恐怕也是假孕反应作祟,今天去公司不是很合适。
然而夏荆玉想了想,还是摇头道:“去公司吧,我想去。”
他本就是靠着关系才得来的实习机会,若再任性缺席,未免太过分。
更何况,有霍玄寸步不离地守在身边,这恼人的假孕反应想必很快就能熬过去。他不想因此耽搁时间。
霍玄自然唯他是从。确认夏荆玉情绪已平复,他便稳稳当当地将人送到了机甲开发部。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夏荆玉一到岗就迅速投入了研发工作。
霍舒娅特意过来转达了他哥嫂的问候,又半开玩笑地叮嘱霍玄务必把人照顾好——如今整个霍家,早已将夏荆玉视作霍玄未过门的媳妇了。
开发部的同事们,热情依旧。
而霍玄也照例在夏荆玉旁边办公,可以说是半步不离。
起初,同事们对霍玄还心存几分敬畏,久了以後,也早就看透他在夏荆玉面前那副毫无原则的模样,现在也只当他是个尽职尽责的“守妻奴”。
然而,几天过去,即便有霍玄寸步不离的陪伴,夏荆玉的假孕反应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竟连孕吐都出现了。
无奈之下,两人只得转为居家办公——一来是为了省去路途奔波,保留夏荆玉此刻本就所剩无几的精力;二来,更是为了避开不必要的风言风语。
稍有经验的人,一眼便能看出这是典型的孕期反应。若传扬出去,无论真假,终归对夏荆玉名声有损。
毕竟,他们现在只是恋人关系,连订婚仪式都尚未举行……
这个念头一起,夏荆玉心中便涌起一阵强烈的羞涩与懊悔。
自己这副模样,岂不是像极了“未婚先孕”?
可哥哥,对此似乎毫无表示。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想过要娶我?
这个尖锐的念头如同冰锥刺入心口,夏荆玉的眼眶瞬间又蓄满了泪水。
恰在此时,霍玄刚与自己的母亲通完通讯——正是为了请教这位过来人应对孕期不适的经验。
他转身回来,撞见的便是自家宝贝那双含泪的眸子,正无声地丶委屈地控诉着他。
近来夏荆玉的情绪确实比以往波动更甚,落泪成了常事。
霍玄对此非但不觉厌烦,心底那份怜惜反而愈发深重,甚至……每每看到美人垂泪,他内心深处总会悄然滋长一种近乎诡异的兴奋与满足感。
霍玄立刻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丝绸面巾,动作轻柔地为他拭去泪水——正因夏荆玉近来频频落泪,普通纸巾反复擦拭容易磨红娇嫩的肌肤,他才特地备下了这柔软亲肤的丝巾。
“怎麽了宝贝?”霍玄捧着他的脸,目光专注,声音低沉而认真,“告诉哥哥。”
夏荆玉却别开了脸,心里堵着一股气。
这种事……难道还要他主动开口吗?若对方本无此意,他巴巴地提出来,岂不是显得自己太过廉价,上赶着倒贴?
他抿紧了唇,将那点委屈和期盼死死压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