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是有办法,于是秦衍也没有在多说。
来到後山,顾清曲说了句,“我想吃烤红薯”但是说完後也并没有红薯出现,秦衍问道,“是不是在这里不管用了?”
确实没有红薯出现,顾清曲也面露疑惑,“不知道,没有遇到过这种事”
秦衍道:“那吃别的吧,我看这里有蘑菇,我去找蘑菇”
顾清曲制止了他,“蘑菇大多都有毒”
秦衍道:“你应该能分辨吧”
顾清曲不确定的说道:“应该能吧”
见他这麽说,秦衍就好奇了,“你出生之前应该就有分辨蘑菇的书了吧”
“有是有”顾清曲回道,“不过书面知识还得辅以经验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也就是说不能保证能分清楚,于是秦衍当即就打消了吃蘑菇的想法,“我去看看林子里有什麽果子没有?”
“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正准备走,就听到身後有声音,两人转身看去,只见红薯们排着队朝他们跳了过来,有条不紊的,看着有些可爱。
秦衍道:“不用去找野果子了”
顾清曲挖了个坑,秦衍去找了些木柴生了火,火灭後变成炭,红薯们挨个往火炭里跳,跳了五个後秦衍抱住了第六个,“够了,多了装不下了”
但秦衍说没用,还是要顾清曲说了才行,于是在顾清曲说了之後没有被选上的红薯又调转了头往回跳去。
纵然秦衍已经见识过一回了,在次见到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真是不得了的能力”
顾清曲回道:“我也觉得”
等烤红薯的时候,秦衍靠在树干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杂草,闭着眼睛假寐,总觉得有一道视线落在他身上,他猝然睁开眼睛就对上了顾清曲的视线,秦衍吐出嘴里的杂草,“我脸上有东西?”
顾清曲回道:“没有”
秦衍不太相信,用手在脸上抹了一下,但确实没有抹下来什麽。
秦衍摘了两片叶子放在眼睛上,叶子很大,虽然是放在眼睛上,但实际上将他整张脸都遮完了,但顾清曲的视线依然没有移开,秦衍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索性睡了过去。
“醒醒”
秦衍是被顾清曲喊醒的,他睁开眼睛就对上顾清曲的视线,秦衍本来没睡醒,但一看见顾清曲瞬间就清醒了,他坐了起来,“好了?”
空气中飘散着烤红薯的香味,甜滋滋的。顾清曲将烤红薯递给他,“好了”
秦衍确实是饿了,接过来就开始吃,顾清曲在旁边说道:“司马陵要回去了”
秦衍有些诧异,“出事了?”
顾清曲回道:“刚才红薯的事被看到了,大家都以为闹鬼了”
哦,这麽就不奇怪了,如果他不知情看见了也会以为闹鬼了的。
顾清曲接着说道:“山上没有红薯,这些红薯是从山下的农户家中来的,一路上看见的人很多,连路都封了”
秦衍没想到闹得这麽大,“我们不会被强制退出吧?”
顾清曲道:“暂时还不会”
“那还行”
秦衍觉得这地方挺好的,一时半会他还不想出去,他现在甚至连离开相国寺都有些舍不得了。
司马陵的队伍下午就回城了,回去的时候比来的时候多了一个人,雪竹。
司马陵对雪竹很重视,亲自挑选了两个仆人伺候他,正正好好就挑中了秦衍和顾清曲,秦衍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顾清曲的手笔,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终于不用在住在臭臭的房间了。
秦衍和顾清曲跟着雪竹住进了绛雪轩,他们这才知道雪竹来是为了给老太太治病的。
当天傍晚,司马陵就亲自来接雪竹去给老太太治病了,态度十分殷勤,“雪竹,路上颠簸要是累着了,就明天在去,我去看过母亲了,病情还控制得住”
雪竹长得软糯糯的跟个小团子一样,他说话也软乎乎的,脸上常常都带着笑,说话很温柔,“不用,陵哥哥,我一点也不累”
司马陵似乎是被他逗笑了,笑着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走吧,我还准备你喜欢吃的酒酿汤圆”
这种时候秦衍和顾清曲就不用跟着了,两个人在廊下站着看热闹,秦衍抱着笤帚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心中升出一种怪异的感觉,“他俩该不会要在一起吧?”
旁边的顾清曲拿着抹布,“这还有疑问吗?”
秦衍道:“司马陵都四十了”
顾清曲道:“雪竹起码有两千岁了”
这麽说就没问题了,才怪,“他长得太老了吧”
说完秦衍就扔了笤帚,“没人看着不用假装干活了,睡觉吧”
顾清曲手一松抹布就掉到了地上,擡脚跟上了秦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