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随看他真的越来越难受了,让他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放松了一下,然後说:“你先睡会儿吧,我带你进去。”
陆榆流闷闷的声音传来,“好。”
成功。
馀随就这麽半遮半掩的把他带进了医院去做检查。陆榆流一直都有点意识不太清醒,馀随後面真有点担心,一直帮他揉着脑袋,希望他能好受一点。
陆榆流躺在她怀里,闭着眼睛抱着她的腰嘤嘤嘤个不停。馀随有些受不了了,直接给了他一掌。
怎麽回事,这才过了多久,她的人设都要立不住了。
挨完一掌,果然安静多了。
陆榆流擡起头睁大眼睛看着她,眼里雾蒙蒙的一片。他瘪了瘪嘴,委屈又不可置信的抱着脸。馀随拿手指了指他:“安静。”
这可是医院,这家夥倒好,嘤嘤嘤个不停,毫无男子气概,况且还有这麽多人看着,不知道他以後还敢不敢来医院了,面子都没了。她用她仅剩的耐心帮他维持了一下他仅剩的面子。
陆榆流委屈巴巴的看着她,但也没有再发出声音了,他又噘着嘴再次把头埋进了他怀里。委屈个不停。
这是领了个巨婴过来吧,馀随叹了口气,边温柔的揉着他的脑袋边想。
下边的陆榆流被揉的脑袋更疼了也不敢发声了。只能紧紧的抓着她的衣服。
检测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陆榆流脑袋昏沉的待在旁边,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瞬间就清醒了一点,他立马就跑到了馀随的身後,紧紧抓住了她的衣服,躲了起来。
馀随也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她想把他拉出来,却拉不动一点。她回头看了一眼躲在她身後的陆榆流,想了一会儿才说,“那是我的朋友,不是医生,是不是头疼?先在这睡会儿吧。”
陆榆流仰着头看着她,手依然紧紧的抓着她的衣服,半晌才点头,声音沙哑的说:“你别不要我。”
馀随眼睛看着他,说:“不会的,我一直在这。”
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馀随现在暂时没有兴趣。她把陆榆流扶到了一个椅子上,让他在这儿坐会,以免他的不安,还把外套脱了盖在他的身上。随後拍了拍他的头:“我就在这,去和朋友聊几句,马上就回来,你在这乖乖等我好吗?”
陆榆流眼睛左看右看,似乎还是有些不安,但看馀随的表情,他抓紧了盖在身上的衣服,露出了一个傻掉的脑袋,勉强的点了点头。
“好,真乖。”馀随说完看了他一眼摸了摸他的头就走了。
陆榆流一直在身後看着她。眼睛离不开半分。像是得到了指令的机器人。
馀随边走边想,这可是个大麻烦。于情于理,她们都不算太熟,怎麽就找上她了呢?
这情伤才刚好完没多久呢。
“坐。”
“怎麽样?”
“病人脑部受到了轻微撞击导致的意识模糊和混乱。”
馀随皱了皱眉,“意识模糊?”她长这麽大,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这种情况要持续多久?”
医生犹豫着开口:“不好说,有些病症,是没有确定性的。”
“……那怎麽办?”馀随疑惑了。
“只能等他慢慢恢复了。”
“之前有过类似情况吗?”
“暂时还没有。”
馀随往後看了看,指着陆榆流,惊讶的问:“他是第一例?”
“现在我们还没出现过类似的情况,有很多医学都无法解释的事情。”
馀随往後看着陆榆流,心里想,这个情况就有点棘手了。陆榆流也抓着衣服紧盯着她。
医生继续开口:“更何况,像他这种,实际上并没有受什麽伤的,情况更为复杂一点。”
馀随收回视线,看着医生:“他的脑部?真没什麽问题?”
医生也百思不得其解,“从目前的检查来看,确实没有什麽问题。只是有点轻微的撞击,不是什麽大问题,按理来说,不应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