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随嘴角抽了抽,努力抑制住自己想要动手的冲动,这又是被什麽牛鬼神蛇给上了身了?
真是离谱。还馀随的宝宝……
真是,让人无语。
馀随一脸欲笑未笑,皮笑肉不笑,肉笑皮不笑,巴不得自己的耳朵还没醒。
看来今天指定得要去医院一趟了。
这都什麽乱七八招的。把她的睡意都赶走了一大半。
馀随快被他给吓醒了。彻底没有了睡意。
她推了推腰侧的脑袋,下床打算洗漱。
陆榆流从地上爬了起来,跟在他身後,脸上的红色还没有消下去。
馀随现在是多看他一眼都觉得烦。直接摆了摆手让他去桌子那边玩。
可要不怎麽说他脑子坏了呢。硬是看不懂一点手势。馀随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没有眼力见的家夥。
罢了罢了,随它吧。
letitgo,letitgo。
她又何必跟个傻子计较。
现在心情好点了,给她看看哭唧唧花美男也不错。
算了算了。到了浴室陆榆流殷勤的帮她挤上了牙膏,在旁边伺候着,虽然如此,还是有点尴尬。
刷完牙,他又殷勤的递来了洗脸巾。
?怎麽这麽殷勤啊?跟个狗腿子似的。
馀随实在有点受不了,把他强硬地赶了出去,无视他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
怎麽越来越不对劲了,今天一定要把他带去医院看看。
更何况,馀随边洗着脸边默默算着日子,自己也在这边待不了多久了。得尽快解决这件事情。
——
还是没有检查出什麽问题,这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他什麽时候才能恢复?”
“不好说。”
馀随叹了口气,朝他伸出手。
陆榆流看着她。
“手机。”
陆榆流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她。
“密码?”馀随往旁边看了一眼,心想:脑子都这样了,还能打开手机?还记得密码?这怕不是针对我的意识混乱吧?
直到伸过来一只手打断了她的思路。那只手在屏幕上按了一下,手机主页弹了出来。
哦,指纹解锁。
是她冒昧了。
她假笑了一下,打开了他的通讯录,试图在里面找到他的家人。
但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连个类似亲戚的名字的备注也没有,整个通讯录的联系人就少的可怜。
怎麽回事?
馀随仍旧不放弃,将目光放在了第一个联系人上面,“BB”她念出了口,然後把手机对准陆榆流,问:“这是谁?”
陆榆流指了指她。
她自己?馀随点了进去,按了拨打建。
自己的手机传来震动,还真是自己啊?这应该是他意识混乱之前备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