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随悠闲地坐在一边,老神自在的说:“这脑袋都摔了,怎麽一天天的还想那麽多啊!”
陆榆流哇的一声就往她怀里扑。
馀随被扑了个满怀,拍了拍他的背然後说:“算了,问你点正经的。你有工作吧?”
“嗯。”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
路边的人逐渐多了起来,纷纷往这边看过来,偏偏陆榆流还在她怀里不停的挪动。
馀随嘴角抽了抽,给了他一个痛击,“起来,大男人的,像什麽样子。”
陆榆流被她打的又懵了懵,这几天总是在挨打,他都快要习惯了。恋恋不舍的从怀里起来,软软的,好舒服,好有安全感,好舍不得。但是不能得寸进尺,她会生气的,只能先离开了。
等他坐好,馀随才继续问:“你什麽工作。”
陆榆流思考了会儿才说:“坐办公室,签文件的。”
?什麽玩意?这是什麽新型职业吗?
“你今天要上班吗?”
陆榆流点了点头。
馀随苦笑这看着他,“那你今天一天都没去。”
“没关系。”
什麽没关系,他怎麽这麽嚣张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老板呢。
陆榆流继续说:“我想不去就不去。”
真的好嚣张啊,要是她上班时也能这麽嚣张就好了。
“别人会觉得你失踪了吗?”
陆榆流摇了摇头,“我和你在一起。”
“别人又不知道。”
陆榆流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才说:“他们为什麽要知道。”
“……”他们俩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馀随耐下心来说:“你今天一天都没去上班,没有人知道你的行踪,没有人知道你是和我在一起,他们不会疑惑和担心吗?”
陆榆流摇了摇头,“不会的,我们只是同事。”
无法沟通,意思就是说他这麽个大活人不见了也没人在乎呗?果然是脑子摔傻了。
馀随充满怜爱的摸了摸他的头,陆榆流赶紧往她身边凑了凑,“你什麽时候才能好啊?”
“我很好。”
你好个屁。
又一天快过去了,还是没有思绪。
烦人,还是得去警局一趟了,从他这里看来是问不出什麽了。先去吃顿饭吧。
馀随拉他起来,打算去找一家饭店解决一下用餐问题。
馀随终于忍不住,递过去一包纸巾,“眼泪擦干。”
陆榆流接过後开始细致的擦脸。轻轻的点上去,再轻轻的离开,好像在对待什麽稀世珍宝,脸上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
馀随微笑的瞪大了眼睛。挺好的。毕竟是靠脸吃饭。
慢悠悠的等他擦完,馀随才开口,“走吗?”
陆榆流点了点头,她们这才开始走动。
也不知道他喜欢吃什麽,对他的了解真的很少,今天中午起床的时候吃了他带过来的东西,倒是意外的和她的胃口,什麽嘛,明明酒店免费提供这些的嘛,还害她以为他没钱买东西所以一直可怜兮兮的饿着肚子。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回过头狠狠地瞪了眼乖巧的跟在後面陆榆流。陆榆流正一脸懵逼的看着她。
算了,现在他就是大傻子一个。
“你想吃什麽。”
“我什麽都吃。”
最讨厌这种回答了,她指了指地上的小草:“吃,草。”
陆榆流眨着眼睛看着她。他喜欢牛吗?
馀随看着他,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既然什麽都吃那就按她的口味来了。
两人就这麽边走边看,路过一家花店,馀随打算让陆榆流等在外面自己进去。她在他周围画了一个圈。让他进去待在里面乖乖等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