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需一本养花修炼手册。
馀随叹了口气。又给他加了点菜,陆榆流吃的更开心了。她观察到他夹的都是她喜欢吃的,他是怎麽知道的?连葱姜蒜都知道。真是可怕。
馀随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里面。前方是悬崖,後面是敌人,她不得不往下跳,好像赶鸭子上架。
她有一点惶恐。总觉得危机四伏。
陆榆流在旁边吃的开开心心的。一脸的无忧无虑,好像几十分钟前哭泣的人是她一样。她气打不出一处来,跺了跺脚,算了,别想那麽多,先吃饭吧,在这麽想下去饿死她得了。
陈桉来的很快,来了之後就坐在了她们对面。
馀随被迫放下碗筷,该死,她还没吃几口呢,他手脚可真麻利。
陈桉让她继续吃,馀随实在有点饿,就继续吃了,她都付出这麽多了,让他的朋友等一等怎麽了。
终于吃完了,馀随用了比平常快两倍的速度。
她缓缓叹了口气,这两天真是见了鬼了。
馀随在思索怎麽说。对面的陈桉也在打量着馀随。
一个从没见过的女人,陆榆流对她似乎很是依赖。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很亲近,什麽时候开始的呢?
他居然完全不知道。一个漂亮而又危险的女人,陆榆流一直在看着她,好像没有她的允许他就做不了其他事情了。
她刚刚说他脑袋受伤了,难不成,陆榆流被她控制住了?还是,她造成的?她接近陆榆流有什麽目的?陆榆流好像唯她俯首称臣了。
太恐怖了,陆榆流怎麽变成这样了,眼睛是被施法了吗?一直盯着人家。
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属性吗?今天到底发生了什麽,她拿了他的手机吗?
他的助理说给他打了很多个电话他都没接,是因为她吗?她对他做什麽了,不会是想骗他的钱吧?
也有可能,陆榆流才20多岁,还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小雏鸡,很容易被那种女人骗感情,她会把他骗得渣渣都不剩的,可怜的陆榆流啊……
“你在看什麽?”陆榆流见陈桉一直盯着馀随看,有些不满了。
但馀随只是坐在那里任由他打量。这些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麽,她大概都能知道。无非就是那几个,她是坏人,她是捞金女,她想骗钱骗感情之类的,显得就好像他们那些男人十分之单纯一样,一切都是她们的错,然後在事後还会成为他们人生中的重大转折点和辉煌历史。呸,一群脑子长在了脚底板的动物们。
陈桉回过神来,“啊,没有。”他轻咳一声,对笑的微妙的馀随说:“你要说什麽?”
“我说,你能照顾他吗?”馀随往前靠,随意的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啊?我?”陈桉一脸茫然的指了指自己。
“啊!”陆榆流一脸不可置信,她不要他啦?陆榆流立马趴到了馀随怀里,马上又要开始哭唧唧了。
馀随嘴角抽了抽,推开了想要发攻的陆榆流,“憋回去,坐好来。”
陆榆流一脸的不甘心,双手掩面从指缝里露出的眼睛观察着她的表情,慢慢的坐了过去。
谁说他是个傻子的,这不是挺会察言观色的吗?
陈桉在对面嘴巴张的老大,都快能塞下一颗鸡蛋。
他疯了吗?
他真是疯了。
他不会是认错人了吧?他小心翼翼的发问:“你真的是陆榆流吗?”
陆榆流放下手一脸平静不耐烦的看他,“我不是你是?”
“那我是谁?”
陆榆流一脸不耐烦,“滚蛋。”
他还记得他,就是这熟悉的语气,陈桉心里大为震惊。这才几天没见,他怎麽成这样了?
陆榆流说完又光速变脸,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求她为他做主:“他吼我。”一只手指直指陈桉。
这是哪来的绿茶?
陈桉一脸的不可置信,到底是谁吼谁啊?他差点要跳凳而起了。
馀随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她真是不想维持这样的局面了。
“他到底怎麽了?”陈桉压下心里的极度震惊勉强开口问。
“脑部受到撞击导致的意识混乱。”馀随麻木的重复医生的原话。
“意识混乱?”陈桉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