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陆榆流。”
“……我是问你这个吗?”
“听过?”
“略有耳闻。”
“说。”
“一个,很危险的人。”那边在故弄玄虚。
“中二病又犯了?”介于他现在还有点用,馀随打算配合他一下,她夸张的说:“怎麽?让你産生危机感了?”
“我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好吗?”
“那危险在哪?”
“捉摸不透。”
“说了和没说一样,你嘴里的牙膏是还没洗掉吗?”
“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那边先来一阵响动,赵延许好像捂了捂手机,说了句馀随什麽的。
哦,旁边有人。
声音又回来了,馀随听到他认真的说:“没和他有过太多的接触,挺低调的一个人,听起来似乎很不好惹,你问这个干嘛?”
很不好惹?陆榆流吗?怎麽跟她接触的哪一面都不太沾边啊,这人怎麽千人千面的,果然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馀随提示他,“你还记得在x国,我毕业那天吗?”
“记得啊,怎麽了?”
“是他是他,就是他~”馀随唱道。
“谁啊?”赵延许疑惑的问了句然後声音戛然而止,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x国,毕业,学校,馀随,门口,表白,失败。他猛然跳了起来,吓了坐在他旁边的人一跳,受到了重重的一击,他不可置信的问:“谁?你说谁?陆榆流?那个人是陆榆流?你开玩笑吧?”
馀随拿开手机,捂了捂耳朵,“是的,不要惊讶,就是他。”
“所以你跟他表白,还失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边传来一阵狂笑。
馀随忍了忍,“你能闭嘴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的赵延许直捶床。“不是,你不是不喜欢他那种的吗?”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也不这样啊,再说了,我想喜欢谁就喜欢谁,你管得着吗你。”
“所以呢?你现在跟他打算旧情复燃吗?”
“现在已经不是燃不燃的问题了。”馀随语重心长的说。
“怎麽,他惹到你啦?”
“对呀。”馀随无奈。
“怎麽,你们之间也有什麽竞争吗?”
“大的很。”
“说吧,需要兄弟我为你做什麽?”
“你不是怕他吗?”
“诶,怕是怕了点,但你受了委屈,咱们也不能忍着不是。再怎麽样,抗几把刀那是措措有馀的。”他好像被锤了一拳,在电话那头大呼小叫的,她也想锤他一拳。没一个靠谱的家夥。
“这样,你帮我去查查他,我要点不一样的。”
“什麽不一样的?”
“就是一些,很多人都不知道的,诶呀,你管呢,干就完了。”
“得嘞。记得明算账啊。”
“滚吧你。春宵一刻值千金。”
那边还在笑。
馀随直接挂了电话,转了转手机,第一步,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