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问问赵延许。
差点忘了他也在北宁。
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馀随现在有点混乱。她叹了口气,慢慢开车往回走。
什麽鬼啊?今天怎麽听到了这麽多消息。
她慢悠悠的把车开了回去,在车上放了点音乐以消化一下自己一天之内接受到的衆多消息。
完蛋了,是她太迟钝了还是她太敏感了。她在路上迅速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去北宁一趟,就今天,就今晚。
车里飘着悠扬的歌声,唱着“最近我和你,都有一样的心情……”
馀随反手一个点击,接听刚刚打进来的电话。
“有事?”
“你有事?”
“我没事啊。”那边慵懒的回答。
“那你刚刚怎麽不接电话。”
那边啧了一声,“怎麽还要求24小时无缝侯着你呢?”
“……你滚吧。”
“好嘞。”
“你现在心情很不错啊。”
赵延许矜持的说道:“一般般吧。”
好了,馀随大概知道刚刚发生什麽了。其实不想打扰他的,但有些事情现在迫切想要知道,轻急缓重,她先挑了个比较急的。
“你最近有碰到周子诺吗?”
“没有啊。”他停了一下,感觉馀随的语气有点不太对,坐了起来,问:“怎麽了?”
“她前夫去找她了。”馀随冷静的说,把车停在了路边。
“她前夫?那个渣渣?”
“嗯。”
“找她干嘛?”赵延许疑惑。
“要钱。”她平静的回答他。
赵延许声音大了起来,“要钱?”过了会才说:“黄赌毒,他碰哪一样了?”
“赌。”
“只有赌?”
“具体不知道,我今天会过去一趟,到了再去问问看。”
“她人没什麽事吧?”
“不清楚。”
赵延许无语:“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纪露记得吗?她告诉我的。”
“纪露?”他想了想才想起来这号人物,“高中学委?”
“嗯。”
“我记得她们关系不是不好吗?”他疑惑的挠了挠头,怀疑自己记错人了。
旁边有个手把他的手拉了下来,安抚了一下。
“我也是这麽记得的。”
“居然还是她告诉你的。”
“惊奇吧,我也很惊奇。她拜托我帮帮她。”馀随现在才把那些情绪放出来。
“我真是有点捉摸不透你们。”赵延许摇着头说。
“我也有点捉摸不透我们。”感觉和赵延许说了也是白说。她让他先去调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