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我自己来。”馀随提上东西就往上走。然後发现陆榆流还是跟在後面。
她停下来:“你去哪?”
“回房间。”
“你哪个房间。”
“你在哪个房间我就在哪个房间。”
“你是不是有病?”馀随拎着两手的东西无语。
到底是哪个品种的神经病?
陆榆流摇了摇头,说:“没有,已经治好了。”
馀随无话可说。“回自己家去吧。”
陆榆流摇了摇头。
馀随苦笑了一下,继续往前走。走到房门处就迅速的跑了进去想快速的关上门。
可惜陆榆流早有准备,一个闪身就夹到了门之间,把馀随想要关上门的举动硬生生按下了停止键。
馀随拎着两袋东西,用手臂推着门面无表情。
“松手。”
然後陆榆流侧身进来,松了手,门被关上了。
馀随怒极反笑,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倚在侧边看着他。
陆榆流也靠在门上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馀随朝他招了招手,“来,你过来,你来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干什麽?”
陆榆流观察着她的表情,慢吞吞的走了过来。“你生气了吗?”
“看不出来吗?”
“那我该怎麽做?”
“滚出去。”
“不行,换一个。”
?还跟她谈上条件了?她现在就这麽一个要求,怎麽换一个?哪来的流氓。真是应该狠心点报警的,一开始就应该这麽做的,才不会造成这样的烂摊子。
她压下心中的火气,平和的问:“那你想怎麽样。”
他犹豫着说:“谈一谈。”
馀随仿佛有些不解,笑了:“谈一谈?谈一谈就非得到我房间来谈啊?你不觉得这样很冒犯吗?”
陆榆流怔了怔,脚往後退了退,低下头道歉:“对不起。”
“好了,既然道歉了,那我就原谅你这一回了,你现在出去吧。”
陆榆流摇了摇头。
“你是只会摇头吗?”馀随问。
陆榆流摇了摇头。
无法沟通。
馀随想了想,说:“你之後到医院看过吗?”
陆榆流点了点头。
他站在门边双手放在後面撑在门上,有点不知所措,又有点阴郁,像个死变态。馀随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的,就那样站在灯光阴影处,微微低着头靠在门上看着她。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明明不请自来的人是他,就好像她才是那个不给别人留一丝缝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