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也配合着把耳朵凑上去认真听,“怎麽啦有什麽声音呢?”
“是你的声音。我刚刚听到你在哭?”
“我在哭?”外婆瞪大眼睛说:“我在睡觉呀,宝贝。”
“对呀。”馀随皱着眉思考。
“你是不是听错了宝贝。太想外婆啦?不是才离开你一会儿吗?”外婆朝着她温柔的笑道。
“不是啊。”馀随仔细思考起刚刚听到的声音,明明不是啊,就是外婆的声音啊,怎麽会是老鼠叫呢?外婆和老鼠的声音她还能分不清吗?她拍了拍锁住的门框,委屈的说:“我刚刚喊你你都不理我。”
外婆把她抱起来说:“外婆在睡觉呀,听到你的声音就出来了呀。倒是你,怎麽睡一半出来连个鞋子都不穿呢?”
“我想喝水的嘛。”
“好好好,外婆现在给你倒杯水好吗?”
“外婆。”她不死心,依旧追着问:“我真的听到里面有声音。”
“是小老鼠吧。”她皱着眉思虑了一番,“不会真进了老鼠吧,我们待会把门打开打扫一遍吧好吗?你和外婆一起,我们一起做家务好吗?”她绘声绘色的说:“待会可能会看见一只大老鼠,”她伸出手指来比划,“这麽大一个,我们一打开门它就蹦到我们身上了。”她把手伸到馀随的腰部抓着,继续说:“哗,哗啦啦,全都爬到你身上了。”
馀随瞬间开心了,被挠的笑着躲开外婆,又跟外婆打闹起来。
“老鼠爬到你身上了,你害不害怕?”
馀随点头,然後举起手,坐在椅子上晃着小短腿笑着说:“它看到我,我就跑掉了。”
“你跑掉啦?”
“嗯。我就跑到明川去啦!”小馀随抑扬顿挫的说,两条眉毛也跟着一上一下的唱歌跳舞。
“哦,你就跑到明川去啦?万一小老鼠会说话,他说:就是她就是她,那个小女孩,我们追着她,怎麽办呢?”
馀随笑呵呵的:“我就让他们不要追我了,我跟他们说你们再跟着我我就要跑到赞纳去了。”
“去赞纳啦?”
“我就去找爸爸啦!”
“哦!找爸爸啦!”
馀随结果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後豪迈的擦了擦嘴,“对呀,他们就不敢爬到我身上了,爸爸会打他们的。”
“叫爸爸帮你呀是吗宝贝。”她蹲下来看着馀随:“你想爸爸啦?”
馀随撅着嘴点点头。
“那你要乖巧懂事一点呀!这样爸爸才会回来呀?”
馀随皱起了她的小眉毛,问:“为什麽我不乖爸爸就不回来了?”
“你乖的话爸爸就喜欢你呀,他不就喜欢回来了,你不乖惹爸爸生气了,爸爸还会回来吗?”外婆看着馀随。
馀随的眉毛就没放松过,她向外婆求证:“那我乖吗?”
外婆转转眼,皱着眉说:“你不好好睡觉就不乖了,不穿鞋子也不乖了。”看馀随越来越失落的眼神,她话口一转:“但是呢,你下午帮外婆打扫卫生就很乖。你愿意吗?”
馀随急切地说:“我愿意我愿意。”早就已经把刚刚想要说的话抛之脑後了,其实她想说她才没有不乖来着,她只是想喝口水,但是一听到可以挽回形象,立刻就将反驳抛之脑後了。
就这样,馀随在下午看到了那个被锁的房间,其实并没有那麽脏。但也落下了一点灰尘。馀随没有多想,在玩闹间和外公外婆一起打扫完了整个房间。
回忆像个陀螺,总是後知後觉被抽打了再次旋转。馀随後来总能想到那个眼神,一开始只在脑海中,渐渐的就变成了她噩梦的素材之一。往後在黑夜里就不敢回头,像是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背後紧紧的盯着她。
说不清那是什麽意思,小孩子有什麽好吓的呢?小孩子又有什麽好怕的呢?
馀随收起回忆,凝神看着陆榆流,看到他的嘴巴在一张一合说着什麽。她集中注意力去听。
“不会。”陆榆流摇摇头说。“不会。”
“嗯?”馀随沉默的看着他。“什麽,你瞎说的吧。其实会也没关系,女人不坏,旁人不爱。”
“嗯,我瞎说的。”他点头。“不过你坏不坏我都爱你。”
无语的馀随便直接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从捂着嘴的手直接往上拉,皮啊的一声。
够了,又不正经了,白煽她一段情。
“我真是有毛病。”馀随对自己産生了怀疑。她摇摇头魂不守舍的说:“我真是有毛病。居然和你说这个。听得懂吗你你就听。”
她转头对和陆榆流:“你听得懂吗?”
陆榆流点头。
“又瞎搞。”她说,然後摸上了刚刚打过的地方,用力揉了揉,果然没用什麽劲,什麽痕迹都没有,男人的脸皮还是太厚了点。她皱着眉看着陆榆流,问他:“你冷不冷啊?”
陆榆流凑着脸任她摸,听到这话以为她担心自己于是摇了摇头。
“不冷你就把衣服撩起来一点给我摸摸腹肌吧。”馀随忧虑的说:“我现在有点烦。”
陆榆流嘴张了张,听罢说了句好,然後把衣服一件件的撩起来,露出下面她想摸的地方。
他一手往上提着衣服一手往下扯着裤腰带,眼睛巴巴的看着馀随。
馀随便直接把手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