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随叹了口气笑了笑,她隔这摆了个pose呢,他就和她说这个,她摇了摇头,走到他身後环着他的腰说:“我不吃这麽粗的面条。”
陆榆流只是顿了一下,马上就把手里的面条放进了柜子,拿出了另一种。
馀随继续摇头,“这也粗,不吃。”
他又换了另一种拿给她看,馀随看了一眼就把头埋在他的背里:“宽的,不吃。面条我只吃细的圆的。”
他把手伸进去捣鼓了几下最後转过头来说:“我现在下去买点吧。”
“不用了。”馀随拒绝,眨了眨眼睛有一种计谋得逞的感觉,她快速的说:“我吃泡面吧!”
“泡面,”陆榆流无奈的转身,抱住她,面露难色。
“我看到了,你有。”
“那是我吃的。”他皱着眉解释。
“怎麽,你连这都不愿给我吃?”馀随揽着他的脖子,陆榆流被迫低着头看她,她继续说:“别这麽小气嘛,我又不多吃,就吃一包。”
陆榆流被她磨得没办法了,只能答应:“好吧,你拿过来我给你煮。”
“不用了,我拿开水一泡就好了。”馀随捏了捏他有点红的脸。
“我给你加点餐。”他坚持的说。
“行吧。”馀随不想在和他争下去。转身去拿东西了。
“只有一次。”陆榆流在後面悠悠的说。
切!还只有一次,馀随在心里吐槽,她想吃就吃,可不止这一次。
陆榆流加的餐十分多,煮的也非常美味,尽管调料包被无情的丢在一边,馀随还是在不情不愿的尝了第一口後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赞啊!他这进步也太大了吧!
她狼吞虎咽的吃着,边吃还边不忘给厨师提供丰富的情绪价值:“你这厨艺不错啊!进步也太大了!”
而厨师本人则撑着脸坐在对面一脸笑意吟吟的看着她进食,听到她的夸奖,只是点了点头,然後帮她理了理掉落下来的头发。
“你怎麽会想到要去学做饭的啊?”
“有人喜欢。”
“谁啊?”馀随随口问到。
陆榆流不说话,盯着她看,过了会儿才低头带着笑,像想到了什麽似的说:“一个坏蛋?”
馀随擡头看他,反应过来後无语的笑了笑。而陆榆流则是一脸委屈的看着她。
“你有这麽乖?不会吧?”馀随用筷子卷着面条一点一点的盘着,直到卷的估摸嘴巴放不下了才停了下来。
“我怎麽不乖了?”陆榆流在底下勾着他的脚问。
“行吧,你乖。”馀随将那个小陀螺放进嘴里,含含糊糊的回答。吃了一半,没咽下去,馀随只得将筷子往下放了点,果然啊,还是有点太勉强了,她用力的咳嗽着,陆榆流急忙端来水走到她旁边帮她拍着背。
“慢点吃啊,我又不抢你的。”
馀随无力的朝他竖了个中指。
……
一碗面不算多,陆榆流没能成功吃到她的剩面。
馀随拍了拍手提起东西往外走:“我走咯?”
陆榆流又摆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真的要走吗?”
“……废话。”不就是出个门吗?他至于吗?
“不能带上我吗?”
“你去那干嘛?你们都不认识。”馀随张口就说。但不知这句话又是哪里伤到他了,他顿时闭嘴不说话了,表情也瞬间落寞了下来,肉眼可见的低气压。
馀随顿了顿,靠着门框有气无力的说:“你够了啊,又装可怜呢。”
陆榆流直接转身去收拾碗筷了。
“冷暴力我?”馀随惊讶的说,“反正我无所谓。”她两手一摊,直接了当的说。“反正某人说的话都是屁话,答应的承诺也都埋进了土里。”
她无所谓的转身,拎起包,“那我走了,屁话哥。”
一顿话说下来,陆榆流直接愤怒的迈开大长腿,浑身冒着怨气委屈巴巴的拉着馀随的手。
他直愣愣的站在门口,馀随想到了老家正门前就有一棵笔直的老树,自她有记忆以来就一直在那了,也是这麽直愣愣的站着,威风凛凛的对着门口,活像一只气宇轩昂的米老鼠。现在在她面前,陆榆流也像那只米老鼠,不同的是这人的表情那是十二万分的精彩。
“怎麽了?”馀随问:“想要出门吻?”
陆榆流睁大了眼,然後点了点头。馀随朝他勾了勾手指,他就低下了头。亲了他一口後,馀随捏了捏他的耳朵说:“在家乖乖等我回来。”
陆榆流乖巧的点了点头。看他这幅样子,馀随又低下去亲了他一口说:“不要老是发脾气,很容易变老的。”
陆榆流又乖巧的点了点头。
馀随看了眼他也出去了,她握着门把手拉上了门。大门关上,隔绝了两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