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说。
“腿伸出来我看看。”云聿不情不愿的伸出腿给她看。馀随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确实没什麽问题又问他:“身上呢?有没有撞到哪里?”
“没有。”
“手伸出来我看看。”
云聿把手伸了出来。“就是刚撞的那一下有点疼,他开的又不快,真没什麽事。”云聿嘀咕着。
“看到有车来了不知道躲啊,还傻愣愣地站着。”馀随骂她。
“我怎麽知道他技术这麽差啊,我都躲一边了他都能直接撞过来。”云聿不服气地说。
“行了行了。”赵延许在一旁吃瓜也吃够了,看天色也晚了,立马拉正题。“先问问她来这干嘛吧。”
“你来这干嘛?”馀随直接问。“好好说。”看她又要不服气地说话,馀随立马开口。
“我就是想出来玩玩。”像是被她震住了,云聿小声嘀咕着。
“带钱了吗?今晚住哪?”馀随看她的状态就估摸着这人事偷偷跑出来的。“怎麽不给我打电话?”
“带了,我今晚住宾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干嘛给你打电话。”
“你成年了吗?”馀随问她。
“没有。”
“那我请问你,你要怎麽住宾馆?你还不如说你今晚直接睡大街呢?”
她愣了愣,似乎没想到这一层,脑袋转了转又想说话,馀随直接说:“别想了,这边查的很严,不可能。”
“那怎麽办?”她生气地说。
“你先给我老老实实地交待清楚再说。”馀随严肃地看着她。
“我不想说。”云聿别开头。
“那你今晚就睡大街。”馀随直接了当地说。
“睡大街就睡大街,我才不怕呢。”云聿说着,好像被气哭了,低着头擦着眼睛。
“妈妈知道你来这了吗?”馀随像是没办法,只能缓和下语气来问她。
“不知道。”
“你离家出走啊?”馀随被她气笑了。
“我心里烦,就想出来走走。”
“你一走就走到这来了?这可不是走走的距离啊?”馀随压下脾气温和的问她。“最近也不是假期吧?你不用上学吗?”
“我直接翘了。”她理直气壮地说。
“……”你还怪嚣张的呢。“外公外婆知道吗?”
“不知道。”
“你自己偷偷过来的?”
“嗯。”
“怎麽不打个电话给我?”
“我拍你骂我。”
……这花说的不假,她确实会骂她,“但你也要说啊,你才多大啊,万一在路上出了点事怎麽办呢?你提前打个电话给我,我也好去接你啊。你想偷偷跑出来我也不会和他们说啊,最多就是骂你几句,你一学生,翘课跑出来骂你几句怎麽了,这不是该骂的吗?好歹还有我接应你,但你这样性质可完全不一样了啊,万一我不在怎麽办?万一赵延许没认出你来怎麽办?万一这边有坏人怎麽办?你在这边出事了,你让我怎麽办?”她越说越着急,越想越後怕。“你就一小孩,才多大点啊。”
“得了得了。”赵延许看情况不对,立马出来拦,“她也不是故意的,她不是说了心情烦闷出来玩玩嘛,这麽大了防范意识还是有一点的。更何况你之前不也这样吗。没事的没事的。”他嘀咕着。
“那能一样吗?”馀随的怒火瞬间转移到了他身上,“我那是习惯了并且有把握,她哪是啊,她才出过几趟远门啊,我妈护着她跟护着珠子似的,她哪有这种经验啊,到时候被人骗了还得傻傻的帮人数钱呢。尤其是她这脾气,到时候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呢。”
赵延许被她喷的又立马缩回去当鹌鹑蛋了,云聿却不服气了,“我脾气怎麽了,我脾气好的很,而且我经验也很足,哪有那麽容易骗啊。”她气呼呼地说。
“行了,你闭嘴吧。”馀随说累了,直接结束战斗。“你还不容易骗。”她苦笑了一下,然後问:“吃饭了没?”
“没。”馀随又看着赵延许,“你呢?”
“我不用。”他挑了挑眉。“大晚上的,我刚跑完步。”
“行了,你走吧。”她压着云聿的脑袋,“给哥哥说谢谢。”
“我为什麽……谢谢。”云聿本来还不愿意,一看馀随的表情立马改口。识时务者为俊杰。
後来才知道,云聿那会已经有点抑郁症了,整个人闷闷不乐的。之後的几天,一直都是馀随带在身边。那会临近毕业,馀随和颜薇本就打算毕业後好好玩一玩,提前处理完所有事情後,两人就直接啓动计划顺便把她带上了。
她硬扛着多方的压力,直接给她请了一个多月的假,直到临近期末考试才回来。
“这一个多月有好好学习吧?”
“有。”
她转向云聿,“考试能行吧?别丢我的脸。”
“能!”出门玩了一个多月,云聿明显变得开朗了许多。立马臭屁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