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是还没有来得及动作。
身体便顺着那强劲的力道摔倒在了那暧昧的房间里。
哐当一声是关门的声音,竟是感觉像是我心碎的声音。
终究,小羊还是坠入了虎口。
终究,我希泽还是逃不掉这妖孽的魔抓。
看来,这妖孽还真是我希泽注定的克星了。
如此,被他克上一辈子,岂不是生不如死。
心底想想便是已经感觉到了痛不欲生了。
哎……
颓然的趴在地上,我却是忘记了起来。
只是不停的哀叹,哀叹。
原以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是误入了黄金屋,竟不曾想是进了牢笼。
“太子殿下行此大礼,让倾城怎么受得住啊?”
那声音混杂着隐隐的奸笑,还带着点点的阴冷,便似缓缓滑过了我的耳畔。
稍稍抬高了眼帘,我就看到了那斜倚着软榻上“惬意”的妖孽。
一阵心酸。
苦命的吻
希泽之命何其苦啊!
如此,也只有略略踉跄着身体,颓然的站立了起来。
手指稍稍抚弄凌乱的发丝,整理下衣衫。
我便是老实的站着,不动,也不说话,乖巧的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殿下是打算一直站着?”
听到那故意放大也带了丝嘲笑的声音,我“善意”的抬起了眼帘,微微一笑。
却是没有说话,便径直找了个稍微最远的椅子上坐下了。
“那女人对你的胃口吗?”
“谁?”
不由的问道,竟是才记起了“羊入虎口”的过程。
脑子里滑过那美女妖娆的身姿,朦胧的容颜,清透的气质。
嘴角还是稍稍浮了丝笑意。
毕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美的女人。
“看来,你对她倒是有点兴趣。”
“美女我都有兴趣。”
如此说着,我便是做了一个极为懒散的动作,倾斜着身体就倚靠在了木椅上。
“哦?想不到希泽变了,还变得如此有趣。那你还记得我对什么有兴趣吗?”
微微放缓了声音,带着些许阴柔的,他竟是从榻上缓缓立了起来,渐渐的向着我的方向走近。
“我怎么知道?”
而,此时,我却正带着懒散的斜倚在木椅上,兴致盎然的研究着屋顶的花纹,全然没有注意那妖孽的诡异。
大概,也是对这“稍稍最远”的距离过于放心了吧。
直到,那妖孽的脸庞猛地俯身映满在了我的眼眶里,才骤然的惊恐。
竟是些许夸张的随带着木椅后仰着倾倒在了地上。
原本宁静的房间里瞬间便引起了一阵突兀的巨响。
如此,重要的还不是这个。
重要的是,我竟是完全出于生理本能反应的一把便揪住了那根救命稻草—妖孽的脖子。
果然,希泽的命好苦。
心底像是发生了九级的特大地震,轰隆隆的剧烈震荡着。
眼睛也是瞪得快成了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