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起皮夹克出了玻璃门。
上了我的JaguarxJ8L,直扑老k咖啡。
进了门,点根儿烟,狠咽一大口,强装镇定。
揪老k开门见山:“她在哪儿?”
老k嬉皮笑脸冷嘲热讽说:“她走了。瞧给我兄弟急得,这一脑瓜子汗。”
我问:“她怎么说的?”
老k从容不迫看着我,懒洋洋回答说:“刚才电话里都跟你说了。怎么意思你?舍不得放手?”
我说:“放手好办,可我得搞清楚怎么回事儿。”
老k毫不紧张,看着我,像居高临下观赏一困兽。
好像犯错误的是我。
我的颜面荡然无存。
以前那个凌厉冷酷的成功男人哪儿去了?
动真情能让人这么被动么?
老k点燃香烟,慢吞吞说:“女人这东西,玩儿玩儿就得,你还没吃够亏?”
我想起前妻,想起第一个让我动心的初中女生。想起所有我肏过的屄。
老流氓Ju1ioIg1esias有一《致我爱过的所有姑娘们》。
此刻,所有被我肏过的屄在我眼前一一滑过,淡如云烟,我都没什么感觉,唯独到小骚货这儿停住、放大。
我动了俗心。说明我还活着,我还没像老k那么行尸走肉。
这本来是好事儿。
可我就活该为真情遭折磨是么?
老k说:“我跟你说,就直接蹬喽她,就一切ok了。而且越早越好。干净利落脆。听我的没错。我能害你么?”
我也点根儿烟,冷冷盯着他。
老k噗嗤笑了,说:“你放心,我对她没感觉。哎我说你不会怀疑我吧?我这可是为你好。”
我痛苦不堪、皱紧眉头:“我知道。”
老k说:“说实话啊,我瞅她身上妖气太重。当断不断,必留后患。你自己掂量着办。”
今天想想,当初我没听他的,还真是走了一步昏招儿。
回我妈那儿,喝茶聊天看报海阔天空,心里掂量着怎么跟小母狗摊牌。
小母狗在厨房摘扁豆准备午饭。
二拐在旁边给我妈揉脚,冷不丁问我:“大哥你信轮回么?”
我说我信。
二拐说:“昨天梦见我姐了。”
我没在意,顺口搭腔说:“哦。说话了么?”
二拐说:“说了。”
我说:“跟死去的亲人在梦里说话不吉利。”
二拐说:“我们族的老礼正相反。”
妈妈问:“哦?说说。”
二拐说:“我们族老人都说梦见死去的亲人一定要上去问候。”
妈妈说:“我觉得也是。人家肯定是要告诉你什么才托梦。”
我问二拐:“你姐跟你说了什么?”
二拐说:“我姐说,投胎的人家离我现在不远,说都挺好的,让我放心。”
我脊背开始嗖嗖跑凉气。
赶紧掖裤腰。没跑风啊。
我抬头,见二拐正看着我,眼神怪怪的,预言又止。
有时候觉得他目光悲悯,特别苍凉。他前世是谁呢?我扭头看小骚货。小骚货正看着我妈。
妈妈望着我,说:“你还真能装。”
我看看他们仨。内仨全盯着我。
妈妈笑说:“我当奶奶了。”